歲雲暮也在他過來的時候縮了回去,目光看向一側的巨大花瓶,縮著身子要爬過去。
只是下一刻腳就被抓住,回過頭就見醉須君已經在他的身側,這會兒就抓著他的腳。
當即他就要爬出去,可才動就被拖了回去,嚇得他一陣驚呼。
「說誰是笨蛋?」醉須君伸手就將他按在地上,說笑著又去撓他的癢。
正是如此,歲雲暮是掙扎的愈發厲害,笑聲也是不斷,身上溢出一層薄汗。
他抬腿去踢他,似是要掙脫出去。
不過這回醉須君早有防備,直接將他的腿給按住然後抱在懷中,這回也沒再去撓別處反而是撓起他的腳心,嘴裡還問他誰是笨蛋。
歲雲暮這是被鬧得都快沒什麼力氣了,但還是一個勁的掙扎,最後哭著出聲,「是我是我,你別撓了,是我。」說著躺在地上有些脫力,眼中還有清淚落下來,委屈地不行。
「我知道你是笨蛋,也不用說這麼多次。」醉須君聽到滿意的答案這才收了手,然後將他軟綿綿的身子抱起回了床榻上。
只是才剛回去,歲雲暮就在一個翻身間去了床榻裡邊兒,背對著不想理他。
「生氣了?」醉須君見狀笑了笑,低身坐在床邊。
歲雲暮沒有回頭,只輕輕『哼』了一聲,儼然是惱了。
「真生氣了?」醉須君瞧著伸手撫上他落在床面的髮絲,撫摸之下只覺輕柔無比,抬手間撩起一縷放到唇邊落了一吻。
而他的動作,歲雲暮瞧見了,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親自己的頭髮。
也不惱了,爬著坐到他的懷中,輕打了個哈切也去親他的頭髮。
「要不要睡會兒?」醉須君見他打哈欠知道這是鬧累了,想來也是,醉酒後酒勁這麼大,又是做這個又是做那個的,哪裡會不累。
他抱著人躺了回去,之後又將被子蓋在他的身上,輕撫著他的面龐哄他睡覺。
歲雲暮這會兒確實有些困,又打了個哈切,他才拉著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腹部,輕聲道:「你幫我揉揉。」
「好。」醉須君點頭應聲,手上則幫他揉捏,同時還渡了些靈氣。
這也使得歲雲暮愈發的昏沉,同時覺得身子有些暖,很是舒適。
他側身完全靠在醉須君的懷中,雙手抱著他的腰,這才沉沉睡下。
醉須君到是沒有睡,而是一直陪著他。
屋外夕陽西下,午後的時候下過一場雨,此時雨停了,天空掛起橙光,一眼望不到頭。
與此同時,便見兩道身影快步行來,終於在行至別院外才停下。
萬花穀穀主並沒有立馬進去,而是在別院外站了片刻,隨後看向身後的婦人。
他看著眼前女子,道:「今日的事驚擾到了前輩,夫人在這兒等我,我去請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