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雪白,猶如銀雪般,美不勝收。
屋中清音不斷,同那香爐內升起的青煙一同湧入雲頂。
直到初晨升起,清音才散去。
歲雲暮昏沉的睜開眼,裡邊兒的疲憊極深。
注意到醉須君低頭吻來,吻上他的頸項,下意識撇過頭,使得他的吻愈發深入。
同時腹部的不適又傳來,惹得他皺起眉。
「是不是不舒服?」醉須君注意到了這些,同時看出他此時已經沒了方才那般的無措,知道這是已經緩和過來了。
收了吻後低下頭,伸手去幫他按揉。
腹部柔軟,摸起來軟綿綿的,有些愛不釋手。
不過知道歲雲暮不舒服,也不敢太用力,只輕輕安撫。
注意到歲雲暮緊皺的眉頭鬆開了,知道這是好些了,低頭又在他的額間落了一吻,道:「睡會兒?」
「恩。」歲雲暮輕輕應了一聲,可卻是並沒有睡,而是伸手去摸他的臉。
方才那麼幾回,他的面上有薄汗溢出,觸碰之下有些暖。
他在一番輕撫下又看向他的胸口,那兒的牙印這會兒淡了許多,他伸手輕輕撫了撫然後抬起頭,「疼嗎?」
「恩?」醉須君聽到此話也低下頭,自然也看到了自己胸口的牙印,是歲雲暮給咬的。
只當他是在說上頭的牙印,笑著去咬他落在自己唇邊的手指,將其含入口中咬了一會兒後,才道:「不疼。」
歲雲暮也在他咬了自己手指後抬起頭,見他似乎是在嘗著般,一點點啃咬他的手。
不知怎得,他總覺得這一幕有些眼熟,好似之前也曾和醉須君如此試過。
也沒去推拒反而是把自己另一隻手給湊了上去,想要他咬。
醉須君瞧著送到嘴邊的手,白皙纖細就像是玉石一般,極其漂亮。
他伸手就握住他的手腕,而後才吻了上去,沿著他的手腕啃咬。
歲雲暮只覺有些癢,下意識笑了起來,然後道:「別咬了。」說著還想抽走。
只是都到醉須君口裡了,哪裡是能被拿走的,按著他就是一番啃咬。
倒也沒有故意去鬧他,最後又吻上了他的下頜,見喉結上吻痕鮮紅,沒忍住又去添了一個。
歲雲暮不由得傳來一聲清音,而後才撇過頭去躲他。
兩人直在上頭鬧了好一會兒,才收了心。
見歲雲暮有些迷糊了,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噩夢,雖迷糊了可卻也沒有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