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紫袍道者離山,但在走之前又與他說了兩句,一共有半刻鐘,是想他能將被困在腐蝕地的凡人救出來。
真是奇怪。
看到這他不由得皺起眉,只覺裡頭的話真是奇怪。
「怎麼了?」醉須君見他皺眉,疑惑地詢問。
歲雲暮抬起頭,他將書冊上的幾段話指給他看,然後道:「宗卷上沒有提到那個人去見了師尊也沒有提到讓二師兄去重陽殿,只提到二師兄見過那個人,和那個人說了半刻鐘的話,但為何二師兄的東荒記中提到了重陽殿?」
這讓他很是不解,為何?
「會不會是你師兄自己加上去的。」醉須君看著書上的幾段話去看歲雲暮,又道:「畢竟是話本,興許是你二師兄為了故事添了幾句。」
歲雲暮明白他的意思,但不該才是,因為東荒記上的許多事都與宗卷上的一樣,再者二師兄也沒必要特意寫明重陽殿,還有師尊。
書中特意點名那人是先去見了師尊,後頭由師尊將他喚去重陽殿,腐蝕地的事應該也是那時候遞過來的。
是誰遞的。
他看向醉須君,道:「腐蝕地的事是誰交給不塵山的,君和你知道嗎?」
「不知。」醉須君搖了搖頭,他閉關多年,不塵山出事的時候他已經閉關百年,又如何會知道後頭的事。
但可以肯定,這件事是道門交給不塵山的,是誰不確定。
見歲雲暮低下頭失落無比,不免有些心疼。
將他手中的書抽離擺在桌上,然後才撫上他的眼尾,看著他眼中的落寞,輕聲道:「等過幾日我回道門去翻閱宗卷看看這件事是誰下的命令,好嗎?」
雖說宗卷不能隨意翻閱,但只是看看是何人下的命令,應該也不會有事。
至於白江陵那兒,估摸著也得不到消息,從上回忘山關一事就能看出,似乎是把不塵山的所有事都給壓下了,不想其他人查也不想其他人知道包括歲雲暮。
要是他晚閉關一二百年,興許就不會讓歲雲暮這麼被動。
「恩。」歲雲暮看著眼前人輕輕點頭,又注意到他的手落在自己的面龐邊,不由得低下頭看去。
不過這還未瞧見什麼到是被頸項上落下的吻給引去,身子也被抱得更緊,下意識攀上他的肩頭。
又察覺到他的手已經探入自己的衣裳裡頭,以及這人身上的反應,頓時有些無奈。
他稍稍仰頭躲開他的吻,然後才去推他,「別鬧,昨夜還不夠嗎?」說著還嘆了一聲氣,同時還去按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