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者,弟子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安子息一見幾個長老出來,深怕歲雲暮會告知他們,哪裡敢留直接便跑了。
至於其餘幾名弟子不知狀況,見他跑了,在與幾位長老行禮後便也跟著跑了。
「怎麼了?」醉須君看著已經跑遠的幾人,目光撇過安子息,隨後才側眸去看歲雲暮,「認識?」
出門時就看到兩人站在一起說話,似乎是認識。
歲雲暮輕輕點頭,道:「丹霞門的弟子,之前與你提過。」
「就是那個孤身一人來道門的小弟子?」醉須君聽他一提也記起來了,不過他沒見過安子息只聽歲雲暮提起過。
同時身後又傳來幾位長老的聲音,他回過身去,見幾人已經到了跟前,出言道:「可還有事?」
「無事,只是看這位小友有些面熟。」幾位長老說著又去看歲雲暮。
歲雲暮見狀從他的身後走了出來,對著幾人微微行禮,道:「不塵山歲微雲,見過幾位前輩。」
「不塵山的?」幾人一聽面色沉了下來,後頭又互相看了看,顯然也都憶起他是誰了。
為首的玄鶴長老看著他,然後道:「我聽聞你前不久才從鬼道回來,還受了重傷,如今可還好?」
「好多了,多謝前輩關心。」歲雲暮說著抬起頭來。
玄鶴長老聽聞他說好多了放寬了心,雖說他們與不塵山的交情一般,只是點頭之交。
但畢竟是不塵山遺留下來的弟子,自是要多關照幾分。
於是他再次出聲,詢問道:「你此行過來,可也是為了鬼道之事?」
「恩。」歲雲暮點頭,又道:「不知現下情況如何,我與劍仙從前頭過來見還有許多凡人沒有來陵安城,此事前輩可知情?」
道門已經放下話數日,但還是有凡人留在那兒,也不知這件事幾位長老知不知情。
幾位長老一聽此話皺起眉,顯然並不知此事。
「此事老夫會去詢問,加派人手去催促。」玄鶴長老再次出聲。
歲雲暮聽聞也沒再多說,輕輕點頭應了一聲。
後頭又說了幾番話,幾人才散。
看著幾人離開歲雲暮才收回目光去看醉須君,見他一直盯著自己,也不知在看什麼。
他疑惑應聲,然後道:「怎麼了?」
「沒事。」醉須君搖了搖頭,只是眼中的笑意卻是怎麼都藏不住。
他伸出手就摟上了他的腰,而後一施力道竟是將他給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