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雲暮沒想到他會突然如此,以至於被這麼抱起來後雙足順勢勾上了他的腰,同時又去看四周。
見什麼人都沒有,他才又去看醉須君,眼含不悅地道:「到處都是人,你是真的一點也不怕被看到。」說著就要從他的身上下去。
只是這人抱的緊,根本無法動彈。
甚至下一刻他還被抱著往院外去,知道外頭有許多弟子守著,且幾位長老也才走,這麼出去肯定會被看到。
「放我下來,讓外人看到如何是好。」他壓低了嗓音出聲,同時又去掐他的臉,試圖讓他放自己下來。
他以前怎麼不知道醉須君的臉皮這麼厚,明明在南城時,這人連碰都不敢碰自己,平日裡也都是溫文爾雅,現在可倒好,時不時就發瘋。
「早上出來急,還沒給你上藥,我怕你走累了就抱你回去。」醉須君笑著出聲,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這麼抱著他回去。
歲雲暮一聽此話真是愈發的無奈,下意識就要回話,不過還未出聲他到是先聽到周身有腳步聲傳來,似乎還不少。
當即他便低下頭將自己藏在醉須君的懷中,緊緊挨著,躲避來人。
同時又聽到耳邊傳來笑聲,哪裡不知這人是在笑什麼,氣的張口就咬在他的頸項邊上。
咬下去時力道並不重,只是為了發泄罷了。
醉須君被他咬的是有些心猿意馬,只覺得心裡邊兒痒痒的,愈發的喜歡歲雲暮了。
又見前頭行來幾名弟子,他稍稍抬手用衣袖遮去了歲雲暮的身形,只露出一頭髮絲,紅綢髮帶落於身側。
而後便快步離開此地,去了城主府的客房,是弟子暫時收拾出來的。
在被抱著坐在床上後,又見醉須君蹲下來幫自己脫鞋襪,動作輕柔。
但因方才的事歲雲暮並不想理他,所以在看了一眼他就撇過頭去。
醉須君輕輕揉了揉他白淨的雙足,抬眸去看他,見他看著別處也知道這是在生氣,面容冷峻,格外好看。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片刻後才道:「沒人看到。」
此話落下歲雲暮便皺起眉,冷眸瞥向他,見他蹲在地上正在幫自己揉腳,足尖一勾便踏在他的胸膛上,然後道:「難道你想別人瞧見?」
「自然不想。」醉須君哪裡會捨得讓別人看到這般嬌氣的歲雲暮,自然是要自己藏起來看才是。
知道他現在還在氣頭上,稍稍收斂了一絲笑,「下回定不會了,我錯了。」
歲雲暮見狀自是不信他的,畢竟這人胡亂作為的事做的可不少,偏偏這人認錯還挺快。
看著眼前這張面孔,他就是有再多的不悅這會兒也都沒了,心中鬱氣散了一些然後才又輕輕應了一聲,算是順了他。
後頭又見他繼續幫自己揉腳,只覺很是舒適,不由得抬腿往他的懷中靠,隨後又去看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