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安子息被按在牆上怒喝出聲,同時掙扎著要從他們手中出去,滿是恨意地去看他們,「放開我,放開我!先者他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放開我,我要去北地!」
他恨透了鬼道,同樣也恨道門,恨歲雲暮。
明明就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不讓自己去,憑什麼。
看著幾位師兄,他厲喝著再次出聲,「先者他還有師門他還有劍仙,他根本什麼都不懂,他憑什麼不讓我去,你們放開我,他根本不明白所有人都死了的恨,他不明白,他甚至只顧著與劍仙行那齷齪之事,他算什麼,他......」
恨意之下,使得他連出口的話都開始胡言亂語,連連咒罵。
只是這話還未說完,就聽到一聲脆響。
啪——
一聲之下,他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道手掌印,同時他的話全數散去。
雙目失神,顯然是沒想到他們會打自己。
「閉嘴!」領頭的師兄看著他如此,眼底也都升起了怒意,然後又道:「你說什麼我們都當你是被仇恨蒙蔽,但你不該如此辱沒先者,即使先者與劍仙有什麼關係,那都是先者的事而不是你在這裡胡言亂語。」
其實歲雲暮與醉須君的關係,道門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清楚。
不過這些都是他們的私事,所以並沒有什麼人在意過,可現在卻被安子息如此放大且故意辱沒,就算是他們清楚安子息的情況也都忍不住下了手。
幾個師兄跟著連說了幾句,然後才放開他。
領頭師兄見他不再掙扎,繼續道:「你只知先者與劍仙情意,那你可知先者是不塵山的弟子。」
「不塵山?」被打了一耳光後便一直呆滯的安子息聽著不塵山終於是有了動靜,眼中神色恍惚,他轉頭看向眼前的幾位師兄,又道:「你說他是不塵山的?」
幾個師兄見狀也知道他是不知道歲雲暮情況,也是,才來門內就幾個月而已,有些新來的甚至都不知道歲雲暮是先者,又怎會知道歲雲暮背後的事。
他們點了點,若是可以他們也不想提。
但眼見安子息已經對歲雲暮生出了恨意,若是現在不說恐怕後頭更難應付,甚至還拿歲雲暮與醉須君的事胡言亂語。
於是,他們又道:「不塵山早在千年前就死絕了,如今只剩下先者一人,你只知道你丹霞門滿山墳墓,他不塵山同樣都是墳墓,你可知他不塵山一夜全部死的乾淨,所有弟子在同一天被抬回不塵山,當時先者就跪在山門前。」
「抬了多久,他就跪了多久,後來他一個人把所有弟子埋在山中,我聽當時去的師兄師姐們說,原本主事是要其他弟子幫忙一起,但先者說他要接不塵山的弟子回家,所以是他一個人埋了滿山的弟子。」
「並且他大師兄還有其餘許許多多的弟子屍體到現在都找不到,就連不塵山無上真人的屍體也都尋不到,先者一個人過了千年,如今好不容易有劍仙陪在身邊,你居然用這種話去提他,你又知道多少,你不過就是覺得自己實力不足先者無法入鬼道報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