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須君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還是靠近了些。
然後就感覺到耳畔傳來一抹暖意,喝氣聲隨之而來,耳畔帶著一些酥麻,柔軟順勢觸碰到他的耳邊。
只覺得心裡邊兒痒痒的,下意識摟緊歲雲暮的腰。
歲雲暮話都還沒說上一句就被他這麼摟緊腰,疼的皺眉,緊接著咬住他的耳朵,怒聲道:「你捏疼我了。」
「抱歉。」醉須君鬆了手,但卻時不時輕撫他的腰間。
歲雲暮這才舒服了些,腰間的觸碰也讓他不由得軟了些身子,然後哼唧著道:「像大壞蛋。」說完推開醉須君他就又溜到床里側去了。
同時他又扯過被子全數蓋在自己的身上,笑聲隨即傳出來。
醉須君顯然是沒想到他會說這麼個話,以至於楞在原地好半天沒回過神。
直到聽到歲雲暮得逞的笑聲,他才悠悠醒轉,歲雲暮這是在說他是壞蛋。
他轉頭去看躲起來的人,「好啊,你這是在說我,看我不罰你!」說著一把拉住被子要把人扯過來。
「啊!我錯了我錯了!」歲雲暮被拉動人跟著滾過去,下一刻驚呼著從被子中鑽出來,連連認錯,隨即還想從床上爬下去。
但是他哪裡快的過醉須君,愣是給拖回了醉須君的懷中,緊接著醉須君就在他的身上到處撓痒痒。
歲雲暮被撓的是哈哈大笑,掙扎著去踢醉須君,試圖從他的懷中出去。
可哪裡出的去,反而是被壓制著只能在他懷中,原本還蒼白的面色,這會兒到是紅潤起來。
衣裳也因為這一番動作松鬆散散的完全散開,肩頭處的幾個紅痕牙印清晰可見。
他翻身要爬出去,可卻被醉須君曲腿按在床上,繼續撓痒痒。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歲雲暮大笑的有些喘不上氣,髮絲凌亂,眼眸中染著清淚,面孔是愈發的俊美。
醉須君也沒捨得繼續鬧他,見他已經喘不上氣,收了手道:「真的不敢了?」
「恩,不敢了。」歲雲暮喘著氣出聲,轉頭還可憐巴巴的去看醉須君,試圖讓他相信自己。
醉須君自是不會信他,但也沒捨得繼續,扶著他的下頜在他的唇上親吻,抱著他又滾到自己的懷中。
親吻深入,帶著流蘇糖的香甜。
歲雲暮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乖順地與他的親昵。
等了片刻,他才被鬆開,有些累的蜷縮在醉須君的懷裡。
「要不要睡會兒?」醉須君看出了他的疲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
歲雲暮應了一聲,人又往醉須君的身上爬,直等到整個人都壓在他的身上,他才停下。
下頜靠在他的頸項邊,緩緩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