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聞了片刻,他抬起頭,似乎是在想什麼重要的事,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怎麼了,又聞到什麼了?」醉須君好笑地看著他。
歲雲暮低眸思慮了一會兒,他道:「臭......」
臭了就不好吃了,是自己放太久了嗎?
但是明明剛剛還很香的,自己還沒吃過,就咬了幾口。
難道是剛臭的,那要不然再咬一口,說不定現在還能吃。
於是他又湊上去,貼著醉須君的脖頸聞了聞然後才下定決心咬了上去。
本以為剛臭應該還能吃才對,但他這剛咬上去,舌尖才觸碰到,便感覺到一陣苦澀,就和剛剛在後山吃的草一樣,苦。
不好吃了,不好吃了!
他又想哭了,早知道就不藏了,應該之前就吃的,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不好吃了。
眼淚珠子啪嗒啪嗒的又開始掉,眼眶紅紅的,委屈地不行。
「怎麼哭了?」醉須君見他突然哭起來伸手去抹他的眼淚,只當是藥浴讓他不舒服了。
但下一刻歲雲暮卻出了聲,只聞他道:「你......臭......」
後頭還想再說不好吃了,但怎麼都說不出來,只能一個勁哭。
醉須君也被他蹦出來的兩個字給擾的哭笑不得,同樣也有些高興,歲雲暮已經能說兩個字的話了。
就是按照他的意思以及之前在後山的話,結合下來應該就是臭了不好吃了,畢竟他看到個帶香味的布袋子都能上口咬。
見他委屈地哭,掩唇笑了笑,然後他才道:「那是藥,洗掉後就不臭了。」
歲雲暮正哭的起勁,猛然聽到他說洗掉後就不臭了頓時連哭都停下了,迷茫地看著他,似乎是在問是不是真的。
「真的,不過要等藥浴時間夠了才可以。」醉須君耐心的哄著他,免得這人還沒到時間就要出去了。
歲雲暮聽得懵懂,但也知道醉須君不會騙他,乖乖地坐在他的懷中。
這回也沒有再去玩水而是扯著他的頭髮開始編辮子,低垂著頭,安靜下來。
醉須君拿了擺在旁邊的糕點餵他,見他的唇上有糖霜殘留,輕輕為他吻去。
但下一刻歲雲暮就會咬回來,那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看得醉須君輕笑不止,也沒再鬧他,抱著他輕輕撫著他的背脊,之後便小心為他清洗。
歲雲暮低著頭繼續編他的鞭子,等編完後他就往醉須君的頭上掛,然後繼續去編下一根。
等兩人從水中出去的時候,醉須君的頭髮已經被編了不少的辮子,底下濕漉漉的,辮子才沒有完全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