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清水清洗了一番,他抱著歲雲暮回了寢殿,將人放在床上扯了被子裹在他的身上。
起身準備去拿藥,但歲雲暮又纏上來了,身上沒有穿衣裳,白淨纖細的身子映入眼帘。
那些傷在他的身上格外的明顯,大大小小都是。
但上了兩天的藥,已經有了癒合的跡象。
不想一個人留在床上,歲雲暮掛在醉須君的身上不肯下去。
「要不要喝水?」剛剛泡的時間有些長,醉須君抱著他去倒水。
屋外陽光正好,還能聽到陣陣雀鳥聲,很是寧靜。
歲雲暮點點頭,這才去喝他遞過來的水。
清水入喉,乾澀的喉嚨得到了解脫,舒服的他眯起了眼,歡喜地去蹭醉須君的臉頰。
但因為臉上的傷,剛蹭上去他就疼了,生氣的去咬他的臉,似是在抱怨他的臉怎麼把自己弄疼了。
醉須君感受到臉上傳來的疼意低低笑了笑,然後讓他坐在桌子上,去拿藥碗。
因為要哄著歲雲暮喝藥,所以自己那碗藥他沒有直接喝,而是和之前那樣讓歲雲暮喝一口自己再喝,這樣歲雲暮才勉強喝完了。
苦的歲雲暮眉頭緊皺,可憐兮兮地窩在醉須君的懷中。
醉須君輕輕撫著他的後背,又給他餵了顆糖,這才抱著他拿藥。
剛坐到床上歲雲暮就滾到床鋪裡面去了,儼然是不想上藥。
醉須君只能拿著藥去抓他,將人禁錮在懷中,又給他塞了一塊糖糕,然後才慢慢幫他上藥。
歲雲暮得了糖糕也終於是消停下來了,坐在他的懷中一邊吃糖糕一邊抬腳踢他,蹭的醉須君的衣裳都掉下來了。
看到醉須君胸口的位置裹了紗布,這會兒紗布已經濕了,隱約還能看到上邊有血跡。
他湊上去瞧,又在紗布上聞到藥味,不怎麼好聞。
皺著眉頭他就退開轉而抱住他的脖頸,搖頭晃腦地看著周圍,時不時還哼著童謠,心情極好。
醉須君知道他鬧騰一刻都停不下來,到也沒多在意,就是在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時側眸去看他。
伸手撩起他的頭髮取了髮帶捆綁,接著繼續上藥,同時道:「什麼歌?」
歲雲暮沒出聲只自顧自吃著糖糕,目光仍然掃視著屋裡的擺設,仿佛根本沒聽到他的話。
醉須君收回目光,不再出聲低眸小心給他上藥。
等上了藥後又為他纏上紗布,整個人都被紗布裹的嚴嚴實實,只有脖頸處是光溜的。
上邊的掐痕已經消下去了,白淨的頸項宛若玉石,惹人心動。
他在上頭輕輕添了一吻,這才側眸去看他,道:「要不要睡會兒?」拍拍歲雲暮的後背,準備將人先塞到被子裡去。
但歲雲暮不肯,剛一動就抱緊了他,不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