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醉須君只能抱著他給自己上藥。
屋裡邊兒有些熱,歲雲暮吃完糖糕後就掛在他的身上,相擁下更熱了。
他動了動身子,好半天后才憋出來一個字,「熱......」
「抱在一起才熱,你先睡,我一會兒再陪你,好嗎?」醉須君哄著他,又想去抱他。
歲雲暮再次躲開直往他懷裡坐,那是貼的更緊了。
本就沒穿衣裳,肌膚相貼熱氣不斷地渡到他的身上,越來越熱了,但是他就是不想下去,因為醉須君好香。
就像是一個天然的香料,果然醉須君沒有騙他,洗乾淨後就不臭了,而且好像更香了。
這麼香,別人肯定也能聞到,不能讓別人搶走,自己還沒吃呢。
他去看醉須君,「香......」說完去咬他的下頜,想吃了。
「現在不可以。」醉須君在他咬上來時伸手攔下。
歲雲暮迷茫地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麼現在不可以吃,自己這麼大一個糖糕為什麼現在不能吃。
「再等等,好不好?」醉須君說著撫上他的面龐,隨後又在他的額間輕輕添吻,將人攬到懷中撫著他的背脊安撫他。
隨著後背的安撫,歲雲暮漸漸地放鬆了下來,乖順地窩在他的懷裡,下頜抵在他的肩頭。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只要醉須君還在,他也不是不能等。
抱著他的脖頸小心翼翼地去咬他的脖頸,不能吃那自己只是咬一咬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咬下去時他還特意看了一眼醉須君,見他沒有再說不可以,這才心安理得的啃咬廝磨。
醉須君察覺到了脖頸上的動靜,笑著將人又抱緊了些,片刻後才繼續為自己上藥。
這回速度快了不少,就怕歲雲暮又鬧騰起來,那這藥怕是得上到晚上了。
屋外陽光正盛,屋裡熱了起來。
歲雲暮懶洋洋地趴在他的懷中,有些犯困了,打了個哈欠,蹭蹭他的脖頸閉上眼。
沒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但因為熱,他睡得並不踏實。
醉須君察覺到懷中安靜下來側眸看了一眼,見人睡著了這才小心翼翼地抱著他躺入被褥中,見他緊皺著眉頭迷糊的喊熱,抬手一拂屋裡便涼爽起來。
絲絲涼意鑽入被褥中,歲雲暮舒爽的輕喃了一聲,然後伸手抱住醉須君腰沉沉睡去。
兩人相擁,睡得很沉。
許是白日裡鬧騰的久了,這一覺睡到了第二日正午,歲雲暮給餓醒了。
他睜開眼看向四周然後才低頭去看醉須君,此時他整個人都趴在醉須君的身上,肚子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