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好像在他心裡焦慮地打著鼓,阮臨楠掙了兩下,但是又怕不小心影響了一旁的沈清遠,但是又完全掙脫不開自己經常運動的哥哥。
焦慮,害怕種種情緒在阮臨楠心理匯合,最終融化成了深深的委屈。
阮巍彥能感覺自己的手下面似乎濕乎乎地一團,他低下去看,便看到兩道眼淚從自己的手掌下面落下來,阮巍彥的手一縮,但是當目光移動到沈清遠身上的時候,阮巍彥還是更加用力地擋住了阮臨楠的眼睛。
他不太會安慰人,於是只是說:「別哭。」
當阮臨楠終於可以睜開眼睛的時候,沈清遠身上已經被披上了薄薄的醫療被,此刻正在被醫生們緊急送往急救病房。
很快,阮父阮母也趕到了場,他們坐了自己的懸浮車過來,一來就看到阮臨楠和阮巍彥兩兄弟兄弟坐在已經緊閉的急救病房前,他們一起望著那個外面那個正在搶救中的紅燈。
阮父走到了看上去無比沮喪的阮臨楠面前,看向甚至睫毛還有些濡濕的小兒子,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小兒子的頭,眼睛卻轉向了一旁的大兒子:「他怎麼樣了?」
阮臨楠眼淚巴巴地轉過頭,一起去看阮巍彥。
阮巍彥想起那青腫縱橫的傷疤,他看向了自己從小被嬌貴養大不知人間疾苦的弟弟。
阮父明白了阮巍彥的意思:「你跟我我過來。」
阮臨楠被哥哥一路捂著眼睛,本來就已經氣到爆炸,現在看自己的哥哥和父親還要避開他討論沈清遠的事,此刻更加生氣了:「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當著我的面說的!還有你,阮巍彥!」
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叫自己哥哥的全名:「為什麼蒙住我的眼睛不讓我看!」
阮巍彥語氣平平:「因為沈清遠不想讓你看。」
「……」被自家哥哥一擊必中軟阮臨楠瞬間被拍成放了氣的氣球,肉眼可見的癟了下去。
之後阮巍彥轉過頭去,看向了自己的父親,開口道:「走吧。」
「他的情況不是很好,身上還有很多被毆打的痕跡……」一直到兩個人走到了沒有阮臨楠的安靜角落,阮巍彥才緩緩開口,向自己父親開口道。
「毆打?難不成是因為楠楠的事情?」阮父想的第一件事便是沈清遠被控訴是推阮臨楠入水真兇的事情。
「……應該不是,有很多舊傷疤。」阮巍彥嘆了口氣、
「……」阮父瞬間想到了許多可能,最終他嘆了口氣,拍了拍阮巍彥的肩膀,「你看好楠楠和你媽,我去給他交手術費,燒成那副樣子,我覺得他需要做個全面體檢。」
「嗯,知道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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