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段時間過去了。
阮臨楠睡熟了。
再是一段時間過去。
阮臨楠睡醒了。
再有一段時間過去。
阮臨楠肚子餓了。
還有一段時間過去。
阮臨楠翻了個身,決定繼續睡。
而荒星上的太陽此刻也從天亮變回了天黑,幾個一直在這裡等待著「軍方」的星盜,眼睛裡都熬出了大量的血絲。
他們的食物昨天就已經告罄了,原本如果能夠省著點吃的話,今天應該也能有一支營養劑,但是昨天赫爾曼認定今天軍方就會前來偷襲,於是他們毫不猶豫地將最後的一瓶營養液也吃掉了。
於是此刻的星盜們在滿是冷風的山丘上,被冷風狠狠地吹了一整天,並且伴隨著日出日落,此刻的肚子都開始咕嚕嚕地響起來。
那聲音大到連剛剛醒來的阮臨楠都聽得十分清晰。
赫爾曼就這樣一直守到深夜,依然是連一隻蒼蠅都沒有守到,這時候才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判斷失誤,他咬著牙,對其他的星盜說:「回去!」
所有的星盜精神此刻已經被一天的緊張而繃緊到了極限。
「還有,把這些人質們也帶回去!」
難不成阮峰則今天真的是來找他談判的?
赫爾曼簡直叫苦不迭。
於是阮臨楠等一系列人質再一次被趕回了山洞。
赫爾曼站在原地沒動,看到此刻陸陸續續走進了山洞裡的人質,但還是感覺到了奇怪的威脅,於是他再一次下了令:「留下五個人來守住這裡!」
如果是平日裡他們也只有兩個星盜來看守他們而已,赫爾曼簡單數了數自己可用的人數,讓幾位星盜輪成三班來回執勤,這才終於放下了心。
阮臨楠看著此刻被牢牢看守的自己,忍不住用力抓住了沈清遠的手臂。
大概又過了三個星際時,此刻的荒星已經到了黎明之前,夜色正濃,太陽也即將破曉的時間。
幾個星盜已經搖搖欲墜,因為今天一整天的精神集中,再加上五個人要輪流執勤,哪怕中間有極其短暫的休息,但是他們此刻的精神都開始出現恍惚了。
他們向後晃了晃,有些人開始忍不住開始抱怨赫爾曼今天的安排:「要我說老大就是想太多,今天阮峰則估計就是來談判的……難得有離開荒星的機會,幹嘛不走?」
「說是今天一定會攻來,結果到了現在,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