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現在心裡惦記著關於鉑苓礦的事,沈清遠有些恍惚,就一不小心和別人撞在了一起。
但還好對方看起來很好說話,沈清遠看到對方的軍銜不低,並沒有對沈清遠晃神的行為而動怒,而是好脾氣地說道:「還是要好好看路,不然很容易遇到危險的。」
沈清遠被這樣的一撞差點摔倒,於是對方再一次拉了一下沈清遠的手,順便幫助沈清遠站直了身體:「沒事吧?」
沈清遠穩住身形,為自己的剛才的行為而感覺了不好意思:「謝謝。」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你。」對方的眼睛輕輕地眯了一下,看了一下沈清遠的肩章。
沈清遠現在自然沒有什麼特殊的頭銜,不過對方似乎也不甚在意,只是對著沈清遠介紹道,「我叫尤利塞斯。」
沈清遠向對方行了個軍禮,也同樣進行了自我介紹:「我叫沈清遠。」
兩邊的接觸似乎就這樣迅速地結束了。
一直到尤利塞斯離開,沈清遠依然忍不住回過頭去看向對方。
他總是覺得,哪裡有點怪怪的。
到底是哪裡奇怪……
沈清遠皺起了眉毛。
*
阮臨楠自從那天看到了那個頭頂上幾乎明晃晃寫著反派領袖幾個大字的元兇之後整個人都緊張到不行。
一時之間阮臨楠動用了自己小腦袋瓜里的所有腦細胞,面對著這個自己完全不認識的對象,迅速拿起了自己手腕上的終端,然後趁著對方沒有注意,透過窗戶迅速對著對方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他一個人緊張地在房間裡翻了個身,把自己隱藏在了角落裡,用終端里的識圖功能找到了這個人的名字——
尤利塞斯。
中將。
阮臨楠握緊了自己手腕上的終端,此刻心臟緊張得狂跳,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誤打誤撞地發現了軍部中的那個罪魁禍首。
只是……
雖然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但是阮臨楠還是緊張地開始咬著自己的指甲。
他要如何說服自己的大伯二伯和爺爺,自己這個從來沒有接觸過軍部任何事宜的人知道現在的幕後黑手是誰嗎?
難不成說……
是第六感嗎?
阮臨楠眼淚瞬間拉長成了河流。
*
Pa的防火牆級別果然非同一般,阮巍彥已經拿出了十成十的時間和精力,也整整花了一天的時間才勉強破開一個缺口。
——這已經是阮巍彥這些年最好地記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