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沈清歡回來,那麼他就對沈清歡稍微好一點。
似乎是因今天沒有喝酒,所以沈父的思緒此刻也清晰了許多,最終下定了決心。
於是在房門被敲響的時候,他趕緊上前主動打開房門,想要迎接自己的小兒子。
但是沒想到出現在門外面的不是自己的小兒子,而是一堆制服齊全,看起來像是保鏢的人,出現在了他的房門口。
沈父還來不及發問「你們是誰?!」,甚至來不及發怒,他就為首的保鏢一巴掌拍到了一邊,一群人整整齊齊地衝進了沈家的房間,不知道在找什麼。
沈父在面對家裡人的時候十分囂張,但是面對這樣嚴肅整齊的一群人,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嘴唇無力地上下耷拉了一下。
不過很快地他們就找到了對於他們而言意外的驚喜——
此刻在房間裡的沈母。
那個房間已經許久沒有人收拾過,沈母就那樣被關押在房間裡面,平時沈清歡和沈父只是將想要吃的東西隨手塞進房門。
此刻的房間剛剛打開,就冒出了一股濃重的臭氣,沈母被捆著,嘴巴里也塞了塊破布,整個人在椅子上十分努力的掙扎,身上都有了一道一道被繩子勒出來的紅印子。
幾個衝進來的人毫無準備,差點被對方熏得一個踉蹌,然後細細觀察著沈母。
沈母許久沒有見過外人了,看到幾個陌生人驟然受驚,眼睛一翻,差一點就被驚厥的嚇得暈了過去。
「她也是精神病?」
「看來是的。」
「……太好了。」
沈父聽著幾個人莫名其妙的對話,完全不知道這種喜從何來,只是知道他們要將沈母也一同帶走,沈父想要上前阻攔:「你們幹什麼帶走他?!」
幾個保鏢對他開口,面無表情道:「我帶她去做一個精神鑑定。」
他們似乎是嫌棄沈父阻攔,於是補充了一句:「這是費迪南德侯爵的命令。」
「——!」沈父的一顆心瞬間被提到了嗓子眼,而後他顫抖著開口道,「怎麼回事?這是?」
畢竟沈母患有精神病這件事是沈家面對費迪南德侯爵家族時共同的秘密,他們生怕他們懷疑沈清歡擁有家族病史,從而取消他和布尼安的婚約。
而現在費迪南德侯爵下令來查,是不是因為沈母的事情被發現了?
沈父被刺激得手都抖了,在幾個保鏢離開之前,他連忙攔住了其中的一位,然後從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了一盒抽抽巴巴的香菸來,討好地遞給對方:「那個……發生什麼事情了,可以和我說說看嗎?」
幾位保鏢看了看眼前那個表情誇張的男人,然後又轉眼看了看對方手裡的那盒難看的香菸,忍不住扯出了嘲諷的微笑。
不過他們的腳步還是因為這個原因停頓了一下,倒是不介意這個時候給這個男人一點信息:「哈?那倒沒有。是你的那個兒子自己作死,在貴族晚宴上不知道抽了什麼風,非要去推人家。現在可好,已經被醫院確診為精神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