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母親身世成謎,但很小的時候,她就看見這塊玉掛在母親脖子上。
母親說,她出生那年,襁褓里就帶著這塊玉。
南哨撿到母親時,就說是外公留下來的傳家寶。
戰修聿眸子深刻,他低淡道:「外公?」
南歡道:「我不知道外公是誰。」
她秀眸微凝,「但這的確是母親的玉。」
地下室里的女人,怎麼會有母親身上的玉?
果然,或許跟母親的死有關……
「戰修聿,你查到蹤跡沒有?」
她秀臉緊張,坐到他腿上,抬手撫上他矜貴的領帶。
男人喉頭滾動,他扯過她柔軟的手兒。
他低吻,「歡歡。一時半會,你讓我去哪找?」
兩人氣息灼熱,南歡感受到什麼。
她耳尖微紅。
「你……」
她看了眼他的西裝褲。
「你怎麼不脫褲子就上我床?戰修聿,你快下去!」
南歡抬腳,踹他。
戰修聿西裝修長,男人單膝半跪抱著她的軟腰。
他吻著她的耳尖,手捉住她的腳,放進被褥里。
「別著涼。」
他下床,給她蓋被子。
南歡裹著被子,露出的白腿兒被他俯首親了下。
她一陣哆嗦收腿進去。
「你出去。」
她悶聲。
戰修聿眸子深黑淡淡,「剛才是勞倫打的電話?」
他坐在她床頭,眉頭突突跳動。
南歡露出腦袋。
她漂亮明媚的臉兒巴掌大小。
「讓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勞倫家族,吃頓飯。說是答謝。」
她說完,良久不語。
戰修聿眸子深刻,他嗓音低磁微勾,「去。」
他扯開領帶,脫了西裝外套,掛在一旁。
「歡歡。」
男人唇角勾嘲,「我不問你,你就不打算告訴我?」
南歡微頓。
沒想到他會答應。
狗男人在憋什麼壞?
她秀眉彎彎,看向他道:「我沒打算去,就沒跟你說了。你的關注點怎麼是這個?」
偏偏他每次的關注點,都是她!
戰修聿拖過她的嬌軀,扣進懷裡。
他眉頭微挑,「不睡了?不睡就陪陪我。」
男人隔著襯衫的胸膛微熱滾燙。
南歡推開他。
她耳尖微熱,「我睡得好好的,是你過來把我弄醒的。」
他還倒打一耙了?
狗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