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撫了撫她的臉。
南歡無奈,「我不砸場子。」
她真不砸場子。
戰修聿眸子深黑微眯,瞥了眼勞倫。
他提步,與高珂先出去。
傭人與福伯都被遣下去,餐桌前,只剩下兩人。
勞倫俊臉溫淡,看向南歡。
「你不喜歡岑霜。我已經讓她下去了。」
男人慢條斯理,不緊不緩抬起墨帕擦拭手,雋貴起身。
南歡看向點了根煙的男人。
她秀眉輕皺。
她這是頭一次,見他抽菸。
戰修聿從不抽菸,也沒有飲酒的習慣,所以她默認戰家有家規,忽略了其他。
「所以呢?」
她抬眼,看向他越近的距離。
勞倫薄唇咬著煙,他放在指間。
他的眸子,被煙霧氤氳霧氣遮掩。
男人溫淡道:「你是不敢承認,還是害怕我?」
他俯首,雋貴的領帶深灰色的西裝硬挺。
南歡神色一僵。
她渾身僵硬在原地。
男人矜貴的皮鞋靠近,她不斷的後退。
直到逼入死角,她柔軟的嬌軀貼在了冰涼的牆壁上,她神色一怔。
「勞倫先生說笑了。你想讓我承認什麼。」
她微笑看著他,「我為什麼要怕你?」
第260章 第260章 不恨你,難道愛你嗎?
看見她被自己逼到牆邊的位置。
男人沉穩的俊臉依舊紳士儒雅。
勞倫溫淡道:「要怎麼樣,你才能離開他,跟我走?」
他眸子深意,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氤氳著深灰色西裝。
南歡淡淡輕笑。
她說道:「岑霜和我。你選一個。」
她秀臉清艷動人。
是什麼時候開始,他們走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是從他一直咄咄逼人開始。
男人紳士溫淡,扯松雋貴的領帶。
勞倫的眉頭微擰。
南歡開口道:「既然猶豫了,那就不用選了。」
她唇角微勾。
「你一手養大的女兒,你有感情。像我這種跟你沒什麼關係的,無關緊要的人。就不用考慮了。是不是?勞倫先生。」
男人雋貴淡漠。
他唇角微動,「我從未這麼想過。」
勞倫坐下沙發上。
他又重新點了根煙。
南歡微笑,「事實上,你兩個都想要。就像當年,你在我母親和茉爾蒂之間抉擇一樣。後來,你還不是娶了茉爾蒂?」
她看向男人紳士俊朗的臉龐。
他是北國一手遮天的勞倫家族家主,她不適合,再跟他牽扯什麼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