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三年前,他拋棄母親和她開始。
沙發上的男人聲音沙啞,「娶她,並非我本意。」
他俊臉雋貴溫淡。
南歡深吸一口氣,笑道:「你們男人就是什麼都有理。一句不愛了,就可以撒手。」
「你要我跟你走。哪天你再拋棄我呢?」
她唇角微勾道:「你覺得我會在同一根繩子上,再吊死一次嗎。」
現實就是,如此殘忍。
這是一道死結。
除非他死。
所有的恩怨兩清。
兩人靜謐,沙發上的男人煙霧瀰漫。
勞倫眸子深邃,喉頭滾動,「你恨我?」
他抬眼,溫淡看向她。
南歡道:「不恨你,難道愛你嗎?」
她笑了笑。
要她去原諒,這輩子都不可能。
沙發上的男人摩挲菸蒂,被灼傷了手。
如果是恨。
那他就明白了。
原來從一開始,她就恨他。
高珂提步走進,看了眼兩人,低聲道:「南歡小姐。大少在車裡等你。」
南歡緩緩點頭。
她唇角勾挑,「多謝勞倫先生款待。是很難忘的一天呢。」
人兒抬腿,離開。
看著南歡走後,僕人福伯心痛,走了出來。
福伯問道:「先生,您為何不告訴南歡小姐,您當年娶茉爾蒂夫人的真相?」
福伯跪地,拿過墨帕趕忙擦拭先生的手指。
煙燙的那一塊地方。
是先生戴婚戒的手指。
沙發上,男人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盒。
勞倫懸在沙發上的手,緩緩收回。
他溫淡道:「福伯。不礙事。」
福伯嘆惋,在福伯的眼裡,當年對不住先生的人明明是葉柔夫人和墨深。
可在南歡小姐眼裡,卻是先生對不住她們……
茉爾蒂見南歡走後,噙著滿眼的淚過來,「老公……」
女人抬手,嬌軀緊緊纏在男人身上。
「你不愛霜霜了嗎?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當年你為了救葉柔的女兒,可是摘了霜霜一顆腎。你難道就不愧疚嗎?」
茉爾蒂無比眷戀,緊緊抱著男人沉穩帶著菸草味的腰。
這身軀,令她又愛又恨。
勞倫俊臉微沉,男人抬手拂開。
茉爾蒂又依偎過去,「不要放開我,我知道你這些年很孤寂,你明明需要我的……」
女人抬起柔軟的手,就要解開男人禁慾的襯衫扣子。
福伯震驚,趕緊迴避。
「那晚,我很開心……」
茉爾蒂吻在男人的胸膛扣子上,「求求你,把我當做葉柔也好。我想跟你,再有個孩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