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子漆黑,「還要拍多久?」
南歡被他親得煩了。
她推開他放大的俊臉,這占有欲真是。
「才剛開始拍,至少也得一個月。」
她從他身上起來,被他抱著燙死了。
戰修聿眸子漆黑閃爍。
他薄唇翕動淡淡,「歡歡。夏染是誰。」
南歡神色一僵。
她這影后的身份要是暴露,豈不是……
「什麼夏染?」
她說道:「我在鄉下有個朋友叫染染,但她姓孫。」
戰修聿眸子微眯。
他始終覺得,歡歡隱瞞了他很多事。
男人唇角低淡,「你不想說,就繼續瞞我,嗯?」
他抓過她的嬌軀,摁坐在他懷裡。
南歡咬唇,看向他。
她說道:「我有不能說的苦衷。但後面我會告訴你的。」
她起身,從他懷裡起來。
「我先回去了。」
南歡開門離開。
戰修聿坐在沙發上,男人眸子漆黑如潭。
他唇角低勾輕嗤。
歡歡,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他修長的指腹扯松禁慾的領帶。
「高珂,進來。」
門外,高珂走了進來。
高珂說道:「大少,都查清楚了。我聯繫了當年火葬場的管理員,說是確認是葉柔夫人的遺體,被送進去的。只是,我發現一個問題……」
高珂拿出兩張照片。
「葉柔夫人進去的時候,脖子上戴著一塊玉。玉隨著葉夫人一起被火化。但出來的骨灰雜質的成分里,並沒有玉的成分。」
高珂拿出詳細的分析報告。
戰修聿眸子一沉。
他博唇淡淡,「火葬場的監控,當年的數據還在麼。」
高珂搖頭,「十幾年前那邊的監控已經老化,數據全都消失了。唯有這骨灰的檢驗報告,還能看。」
怪就怪在這裡。
如果葉柔夫人去世被火化,那成分里怎麼會少了玉呢?
戰修聿眸子漆黑微眯。
他修長的指腹摩挲報告。
男人冷淡道:「當初領走骨灰的,是誰?」
高珂道:「墨公子。」
整個房裡,忽而死寂。
……
南歡回到星辰花園。
她進了房裡,拿過床頭的相框。
記憶里母親不愛笑,這張十幾年前的合影里,她笑得這樣開心,只因為,合影里,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
「母親……」
南歡喃喃。
失手無意間掉落一塊玉。
她神色微怔,撿了起來,才發現是從相框裡面掉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