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南哨聽見聲音進來,「歡兒啊,什麼聲音……」
南哨看見玉的時候一陣慌亂。
南歡神色一冷,「這玉,怎麼會在這?當初我記得是在火葬場一起隨身火化的。」
南哨如臨大敵,趕忙拿過來。
「你母親的那塊,早就沒有了。這個是另一塊……」
老頭趕緊收好。
南歡秀眸微眯。
她問道:「你瞞著我什麼?」
她只覺得,她被瞞了很多很多,不知情的事。
有關於母親的。
南哨磕磕巴巴,「沒什麼,真沒有!我先去做豆腐煲去。」
老頭收好玉,匆匆離開房裡。
南歡從未見過,老頭這樣。
她出了門,去了一趟墨家。
「墨叔叔。」
她摁了門鈴。
裡頭一陣聲音,墨深開門,一襲黑色的風衣出現。
他高大的身軀,看見南歡眉頭舒展。
「歡兒。怎麼過來了?」
墨深身軀半掩。
南歡看了裡面一眼,「不方便嗎?」
她動了動唇。
「如果墨叔叔有女人,可以告訴歡兒。我不會介意的。」
她知道,沒有任何男人,可以等一個女人一輩子。
她不強求。
她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梔子花的氣味。
墨深示意她請進,他倒水。
他俊臉嚴肅啟聲道:「歡兒,我不是勞倫。」
他遞給她。
勞倫可以有茉爾蒂,但他只要柔兒。
南歡坐在沙發上,她道:「有很多事,我想問問您。我母親當年,究竟有沒有……」
她抬起眼,漂亮的秀眸泛著水光。
墨深眸子一熱。
他開口道:「柔兒已經去世多年。歡兒,你一定要提起她嗎?」
他面色凝重。
南歡道:「抱歉。我知道您對我母親情深似海。但,最近發生了一些事,讓我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去想。」
尤其是,她聽戰修聿提起母親的事。
可當年,她是看著……
她緩緩拿出手機屏幕,「這塊玉,您記得麼?」
墨深面色微沉,他道:「我記得。火葬場的時候,她就戴在脖子上。一同火化的。」
南歡點頭道:「但是,它出現在了我的相框裡。這塊玉,獨一無二。是我母親嬰兒時被遺棄,放在她襁褓中的玉,被我老頭撿了回去。」
墨深神色微緊,他道:「或許還有其他的款式?你怎麼知道是獨一無二?」
南歡看了許久墨深。
不對。
他不應該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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