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的純情男大不見了!
舔舔唇,顧青宴用一種頤指氣使的口吻說:「放好你的東西,我要去洗澡。」
青年眸光清亮,看起來比剛才要清醒許多。
「用完就扔?」厲驍咬上他可惡的小嘴巴。
「不可以?」顧青宴輕笑,滿眼戲謔。
「可以,但是多來幾次,就壞了。」男人提醒道。
顧青宴不以為意:「那你叫你的東西聽話一點。」
大言不慚的丟下一句話,顧青宴按著他的肩膀往後挪了一步。
看他真的要下床,厲驍反倒是跟了上去,一把把他抱起來。
顧青宴撇撇唇:「不裝了?」
「沒有裝。」厲驍神情認真,「只是太興奮了。」
「很激動,怕自己忍不住。」
興奮?激動?興奮激動得面紅耳赤?
顧青宴沉默了。
「……所以在我親你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宴宴笑得真好看,哭的時候肯定更好看。」
男人目光灼灼的看著顧青宴,一本正經的說著偏執的話。
這種反差令顧青宴覺得有些微妙。
他對厲驍性格的了解出偏差了?
把顧青宴放在椅子上,厲驍給他調好水溫。
「可以了,你先出去。」顧青宴再次用完就扔。
厲驍抿了抿唇,有些委屈:「不可以看?宴宴之前都讓我看的。」
「一定要看?」顧青宴挑眉。
「嗯。我想看看宴宴養好了沒有。」厲驍眼中多了幾絲晦暗。
……行吧。
一轉身,顧青宴把絲質襯衣脫了,露出一片細膩白皙的背。
漂亮的蝴蝶骨像展翅欲飛的蝶,誘人的背溝蜿蜒而下,那截纖細柔韌的腰肢柳條一樣舒展,讓人很想摟住揉一揉……
厲驍怔怔看著,不自覺咽了咽口水,這一幕被回過頭來的顧青宴看見,青年唇角微彎,「怎麼樣?」
厲驍面紅耳赤,很誠實的誇讚:「比之前更好看了。」
顧青宴骨肉勻稱,腰細腿長,是天生的衣架子,因為腿受傷仔細養了兩個月,各種好吃好喝的補著,清瘦的身體變得豐盈,一身皮膚白皙細嫩,一掐就紅,怎麼看怎麼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