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嘆了口氣,她撩起了謝儀的褲腿,把紅花油抹在手心後,用力地按了上去。
下意識地因為刺痛而倒吸了一口氣,女子卻默默忍受著,就連俞忘越給予的疼痛也不想反抗。
…………
揉了大概半個小時,感覺到手裡的包變小了一些,她站起身,道:「行了,明天晚上我再來,晚安。」
「等等。」
衣袖又一次被拉住了,俞忘越只能看見謝儀低垂著的眉眼,然後就聽見了她都不太敢相信自己耳朵的話語,「我、我自己脫不了褲子。」
「什麼?那你昨天怎麼脫的?」
「我腳踝扭傷以後就沒有脫褲子睡覺了。」
說著,似乎是終於克服了心理障礙,謝儀抬起了委屈巴巴的目光,「我總不能讓小魚幫我吧?那太丟臉了。」
「不脫不行嗎?」
「我、我想擦一下身子再睡。」
算是服了,俞忘越不想表露出心底對即將產生的曖昧接觸的微動,她一臉淡定,單膝跪下後,伸手解開了謝儀的褲腰帶。
二人的距離一下子拉得極近,不同於謝儀把頭髮扎了起來,小孩兒的劉海垂到了額前,擋住了英氣的眉,從仰視的視角看去,只能看見專注認真的狗狗眼,垂下的眼睫纖長濃密,給本就蠱惑人的眸心打下了一層陰影。
褲腰帶很快就鬆了,但是女子坐著,想要把褲子脫下來其實不是很方便,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嗓音已經啞了一些,俞忘越道:「你躺下去。」
低沉的嗓音不同於平日的明朗氣息,聽上去性感迷人,謝儀咽下所有緊張與不安,乖乖地躺在了睡墊上,甚至還在腰側被輕拍時抬起了下腹,很快,帶著保暖與遮羞效果的褲子被扒了下去。
可以發誓真的不是故意的,但確實是不小心把外褲裡面的秋褲也拉了下來,在看見光潔白皙的大腿時才意識過來,俞忘越趕忙扭過頭,卻又不好給已經躺下的謝儀把褲子穿回去。
「那個,我不小心脫多了,你、你再起來一下。」
確實很是害羞,但今天因為著急,出了很多冷汗,謝儀本就喜淨,若不是黎清安和余渲都來了這個節目,她也不會參加,這會兒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她扭過頭看向平平無奇的帳篷,聲音無端發緊,「你、你幫我都脫了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