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等會兒小魚要來了。」
只能用催促來掩飾心底的羞怯,謝儀抬手捂住了巴掌大的小臉,察覺到涼意逐漸滲入了雙腿。
沒有辦法,替她脫去了兩條褲子,眼見修長纖細的雙腿線條流暢,不愧是當過女團成員的人,謝儀的身材管理一直沒有掉線,此刻,饒是俞忘越這樣的厚臉皮都紅了,她趕忙起身,「好了,你自己擦吧。」
「等一下。」
一句「又怎麼了」就要說出口了,但是也知道這句話的語氣太沖了,俞忘越忍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問:「干、幹什麼?」
「你等等,等我擦完,幫我穿一下褲子吧。」
因為詫異,她的目光看向了此刻咬著下唇的謝儀,衝鋒衣的下擺只堪堪遮到了大腿根部,暖黃色的柔光下,女子的肌膚很是白淨細膩,由下而上的目光透著羞澀,卻莫名的撩人。
此刻,俞忘越明白了「純欲風」是什麼意思,明明是高不可攀的冷淡精緻容貌,一旦冰霜融化成了春水,誰扛得住釣系的進攻?
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她轉過身、閉上眼,語氣里不知是痛苦還是緊張,「行,你先擦吧。」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先是衝鋒衣外套的材質,後來似乎柔軟了一些,再後面,應該是一個比較小的東西落在了枕頭上,俞忘越第一次開始恨自己的耳朵為什麼這麼好,什麼都能聽清楚。
隨後,礦泉水被拿了起來,但是女子扭了幾次,還是無果,謝儀回過頭看了看令人安心的背影,忍著逗弄小孩兒的笑意,她道:「我打不開。」
已經不只是緊張了,仿佛兩人的地位倒轉過來,俞忘越懊惱地回過頭,眼睛卻是捂著的,她伸出了一隻手,本來是因為氣憤,所以動作直接了一些,卻在不小心觸碰到柔軟的肌膚後嚇得趕忙縮了回來,小孩兒都快哭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在胸口被觸碰的那一刻就軟了身子,謝儀坐在了睡袋上,顫抖著手把水瓶遞給了俞忘越,卻在小孩兒放下那隻擋著眼睛的手去擰瓶蓋後,羞怯得眼淚都涌了出來。
其實,女團出身的她怎麼會擰不開瓶蓋?
這兩天都是自己上廁所的她,又怎麼會需要俞忘越來幫忙脫褲子?
只是在嘗到了示弱的甜頭後貪心了罷了,可是,這也是在拿捏了小孩兒外表撩人實則純情的性格才敢的,哪裡知道她會不小心碰到自己完全沒有被人碰過的地方。
謝儀接過礦泉水,心底的無措與慌亂還沒有完全散去,水在輕顫著的手中落了幾滴出來,她最終還是架不住羞澀,道:「你、你轉過去。」
雖然,小孩兒是閉著眼睛的,奈何她心裡有鬼,生怕自己帶著水光的迷離眼眸被看了去。
對於兩個人來說,剩下的半個小時比一晚上還要難熬,俞忘越終於在臉頰紅透了之後幫謝儀穿好了褲子,這才打算離開,卻又一次聽見了女子的話語,聲音冷澀,莫名的凌厲,「你還是要去找清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