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前面的人的步調,小孩兒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後腦勺,顯然也很害羞,「沒有,我只是想讓謝老師仔細思考一下到底我和那個白月光,孰輕孰重。」
「她還在糾結呢?」
余渲有些奇怪,補充著,「可是我看謝謝對你很特別誒,根本不像不喜歡你的樣子。」
在這個方面,還是黎清安看得更為清楚,她搖了搖頭,「沒人規定一個人不能同時喜歡兩個人。」
「你這話什麼意思?」
仿佛突然把注意力從謝儀身上轉移到了這個人的話語裡,余渲皺緊了好看的眉,一時之間,眼底寫滿了不安與不悅。
「我又沒有說是我同時喜歡兩個人,我說的是謝謝。」
「你還沒告訴我呢,在國外,你、你有沒有遇見喜歡的人?對了,你還和我說喜歡辣妹來著,國外那麼多辣妹,你……」
「你這都說到哪裡去了?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我喜歡辣妹?我明明喜歡甜……」
「你接著說呀!你喜歡什麼?」
眼見本來都在幫自己分析敵情、出謀劃策的兩人陷入了莫名其妙的爭吵,俞忘越無奈地聳聳肩,自覺地走到了後面去,卻又在落後她們幾米的地方看見了同樣爭執著什麼的唐今和凌白霧,原來,五個人裡面只有她是形單影隻、多出來的那個。
更加心塞了,哪裡還講究什麼欲擒故縱,她直接詢問心底的聲音應該走哪一條路,打算先去找同樣沒人陪的謝儀了,反正有黎清安在,也不怕余渲沒人扶。
…………
提前了大部隊半個小時到達了中午的露營點,當俞忘越看見謝儀的時候,這裡還是只有一個人,跟拍攝影師被女子說動了先去導演組吃飯了,她則是靠在了一處沙丘上戴上了帽子閉目休息。
衝鋒衣的帽子對於她的腦袋來說有些大了,眉眼一直到鼻尖都被遮住了,此刻,俞忘越只能看見精緻的下巴,是很完美的鵝蛋弧度,明媚的陽光照耀下,線條明顯的愛心唇看上去很好親。
顯然沒有發現自己逐漸走過來的步伐,小孩兒忍住笑意,一手蓋在了她的眉眼上,故意學著黎清安的聲線,「猜猜我是誰?」
本就沒有睡著,冰涼的防水布料上多了一層熾熱的溫度,謝儀無奈地笑了出來,語氣寵溺,「幼稚鬼。」
用身子給她擋住了陽光,俞忘越抬手給女子取下了帽子,如畫的眉眼出現在視線中,眼底的柔和在陰影下顯得更為清晰,小孩兒愣了愣,居然沒有回懟這一句「幼稚」。
「你、你看什麼?」
被比起手上的溫度更為熱烈的目光注視著,哪裡會感覺不到,指尖都蜷曲起來,謝儀往後挪了挪,眼神飄忽不定,唯獨不敢落到俞忘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