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屁股。」
蕭影洲長這麼大又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好幾年,早已經不知道臉紅為何物,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覺得有點熱。
「你先出去。」他對凌紹道。
「你手不方便,怎麼脫褲子。」凌紹不走,站在旁邊還對護士解釋,「他手有傷,我就不出去了吧。」
護士也就沒有再說什麼,「那坐這裡,脫褲子,準備打針。」
蕭影洲耳根更熱了,「我自己來。」
說著他就要自己用一隻手去解皮帶,但顯然沒有雙手利落。
凌紹上前,解開他的皮帶。
修長的手指搭在他的褲扣和拉鏈上,拉開。
蕭影洲一把握住他的手。
凌紹抬眸,「怎麼了?你不要耽誤人家護士小姐姐的工作。」
那話語中好像還是蕭影洲這個二十八歲的成年男人不懂事,他牙關緊了緊,鏡片後的眼睛都透著一絲尷尬。
他總不能說他不合時宜的硬了吧。
「我自己來。」蕭影洲坐在高腳凳上,拉開半邊褲子,不看護士,也不看凌紹。
凌紹也就沒再強迫,目光深幽的盯著他……白生生的屁股。
針劑不多,但疼。
蕭影洲已經很多年沒有打針輸液,這一針疼的他眉頭都皺緊。
「在外面等三十分鐘再走。」打完針,護士又吩咐了一句,就收拾東西,準備叫下一個病人進來。
「別害羞了蕭總,一會兒還有病人要來。」凌紹走上前,將他的褲子往上提。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提褲子拉拉鏈的時候,拇指在拉鏈的位置按揉了一下。
「!」蕭影洲呼吸一窒。
凌紹像是發現了秘密,勾起唇角,意味深的一笑,「原來如此。」
蕭影洲既羞又惱地瞪他一眼,還不敢說什麼。
扣好皮帶他就趕緊往外走,但是剛打完針,屁股墩兒還疼,腳下也有點軟。
凌紹眼疾手快地摟著他的腰,「蕭總,別逞能。」
治療室的門正好推開,一個媽媽帶著小女孩兒進來,看到他倆摟在一塊兒,震得半晌沒動作。
蕭影洲這麼多年都沒這麼尷尬過,他推開凌紹,趕緊出去。
凌紹也跟著出去。
「媽媽,那兩個哥哥為什麼抱在一起?」房門關上前,小女孩兒好奇問,「他們是在談戀愛嗎?」
蕭影洲聽著女孩兒純真的聲音,邁著一瘸一拐的長腿就想要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