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活能力弱,也不是沒有生活常識,是如同墜入人間的天真小仙子,時時刻刻都透露出的生澀和乾淨,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趙聞勤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他給同學講課講的生動有趣,清冷又不高冷。
可一叫他名字,他抬頭看過來的瞬間,那還沒有戴眼鏡的眸子裡是沒有一絲塵埃世俗的純粹。
趙聞勤那時候就動心了。
他其實一直很膽小,但在那六年裡,他大膽了兩次。
一次是16歲,省吃儉用把零花錢存起來,每周都去找已經上大學的蕭影洲,就為了能和他成為朋友。
一次就是22歲,勾引蕭影洲。
可也因為膽小,被抓現行時他不敢承認自己是同性戀。
但現在,應該還有機會。
上菜後,兩個人非常安靜的吃著東西。
趙聞勤沒想好怎麼開口,蕭影洲是不想說話,時不時用手機在處理文件,看上去非常忙。
吃的差不多了,趙聞勤忍不住先開口,「影洲。」
蕭影洲抬眸,鏡片後是一片冷淡。
趙聞勤愣了愣,那雙他看過好多年的眼眸有些不一樣了。
「什麼事。」蕭影洲問。
趙聞勤回過神,「我是想問,你現在,是單身嗎?我好像沒有看到……之前那個。」
蕭影洲放下筷子,很平靜地回答,「你不是知道他是凌紹,不用支支吾吾。他不是我男朋友。」
趙聞勤立即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蕭影洲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率先道:「趙聞勤,就算我沒有和他交往,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趙聞勤笑容一僵,「為什麼?!我們,我們不能重新試試嗎?」
「不能。」蕭影洲沒有絲毫的猶豫,「我們兩個人,永遠都不可能。」
決絕的話讓趙聞勤有些懵,「我不明白,你,你是因為還喜歡凌紹所以才拒絕我嗎?」
蕭影洲聽見這個名字就有一種氣悶,冷淡的嗓音里幾乎是遷怒,「你是不是忘了,你姓趙。」
趙聞勤徹底白了臉,「你是因為我家裡?你是還恨我當年……」
「跟當年沒關係。」蕭影洲打斷他的自以為是,「我可以提醒你,你的堂弟現在正在醫院裡等待腎移植,你以為,我是在哪兒遇見你父親。」
趙聞勤忘了這件事。
他也做過配型,但也不匹配,當時他偷聽到父親他們聊天,說可能只有蕭影洲可以。
畢竟是同一個媽。
「你去做過配型了?他們要你捐腎嗎?」趙聞勤緊張起來。
蕭影洲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回憶,他恍惚了一秒,問,「如果配型成功,你覺得我該捐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