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雙手垂下,沒有任何掙扎,呼吸困難,唇舌間都是血腥味,他喃喃道:「大概……是想活……」
司晏煬身體猛地一震,看著向安軟乎乎的臉上出現窒息般的紅潮,驀地鬆開手。
「咳咳咳……」向安身體失力,差點又倒下去。
司晏煬一把將他抱進懷裡,手腕上咔的扣上一個控制器,「你休想再跑!」
他扣住向安的胳膊,將他直接塞進了身後改裝過的防彈悍馬車內。
車內的司機保鏢立即下去,撤到外面三步遠的地方,向安看著司晏煬解開領帶,心裡一緊,「主人,能回去再說嗎?」
「不能。」司晏煬摘下領帶捆住向安的手,吊在車頂的加固杆上。
他捏著向安的下頜骨,用匕首劃開向安的衣服,緩緩逼近,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是久別重逢後濃烈的欲望。
「你離開了我582天,必須接受懲罰。」司晏煬稍微溫柔了一些吻上向安的唇,呢喃著他的名字,「司諾,司諾……」
向安垂下黑眸,不得不承受離開582天的慾火。
被遺忘的過去再次重回他的腦海。
真麻煩。
司諾和司晏煬是同一個訓練營出來的,司晏煬比司諾大三歲,但司諾是被賣到訓練營,司晏煬是司家的私生子,被親生父親送去訓練營。
一個兇狠陰毒殺人如麻,一個純真乾淨不沾半點塵埃。
他們是同伴,也是競爭對手。
在司諾12歲時,司晏煬被司家接了回去,因為家族成員爭奪,他的兄長死了兩個。司諾也被帶出了訓練營,還賜了名,成了司晏煬的小跟班。
但司家沒人知道,最乖最軟的司諾才是訓練營里殺人最乾淨利落的那個。
自幼被嚴苛對待,司晏煬性格乖僻、、陰鷙、狠厲,是個瘋子。
他不讓司諾叫他少爺,或者別的稱呼,要叫他主人。
司諾適應能力非常強,覺得這個主人其實還不錯,主人有啥他有啥,雖然動不動就發脾氣殺人,但沒有對他發過脾氣。
還超級好哄,一根他吃過的棒棒糖就行。
直到司諾18歲,司晏煬被人下藥。
司諾聽著他一遍遍說著喜歡,心甘情願成了對方紓解情慾的解藥。
但被主人表白的喜悅和初夜的疼痛還沒來及細細體會,司諾就被司晏煬送給了一個變態。
司晏煬要奪權,要弄死其他家族的人,司諾是最好用、最信任的一顆棋子。
九死一生的局,司諾遍體鱗傷,差點死在那些人手裡,但幸運的遇見了愛玩貓抓老鼠遊戲的凌紹。
新的國籍,新的身份,新的名字。
他不想當成天提心弔膽只會殺人的司諾,只想當睡到日上三竿也不會有危險的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