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一直有關注這邊的情況,當初九死一生,他也弄死了那些人,成功為司晏煬掃清了所有障礙。
如今的南國,司家一家獨大,司晏煬是唯一的掌權者。
都要結婚了,還要抓著他一個小跟班不放。
老闆又不扣他薪水,自己為什麼還是要來呢。
向安虛弱地躺在司晏煬的懷裡,重新換上的乾淨襯衣遮住了一身的痕跡。
他虛弱的抬起胳膊,撥弄了一下手腕上的控制器,「怎麼不用黃金做呢,還值錢點呢。」
「你只要不跑,要多少黃金我都給你。」司晏煬琥珀色的眸子裡透著滿足,又用毯子將向安裹了個嚴嚴實實,不允許任何一點肌膚露在外面,才讓司機進來開車離開。
大部隊浩浩蕩蕩的往司家莊園開去,向安看著車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道,看著逐漸靠近的高牆,身體緩緩蜷縮。
「別怕,現在沒人敢傷害你。」司晏煬感覺到了懷裡驟然僵硬的身體,在他額角一吻。
向安誰都不怕,最怕的那個人,是正抱著他說很喜歡他,轉頭就把他送入地獄的主人。
還逃得掉嗎?
唉……也不知道老闆,追到蕭先生沒有。
第73章 強制軟禁
奧爾莊園外圍牆高三米,上有高壓電,內有真槍實彈的巡邏安保。
向安被司晏煬裹著毯子,腳不沾地的抱進莊園主樓里。
傭人們垂首而立,都不敢抬頭看他。
「司先生。」助理走過來,看到司晏煬懷裡的向安,露出了一絲錯愕,但轉瞬即逝,垂手恭敬道,「蕭小姐來電,問您什麼時候過去。」
「七個小時後。」司晏煬給出精確的時間,抱著向安回到樓上的一間臥室。
寬敞的房間裡,裝修簡約明亮,窗戶上了鐵絲網,牆上還有一根很長的鐵鏈,蜿蜒著一直放在床邊。
「主人,可以不要鎖住我嗎?」向安看到那根鐵鏈,頭皮發麻。
「你會逃。」司晏煬溫柔的將他放在床上。
「我不會逃。」向安雙腳往床上縮,脆弱無辜,讓人心生憐惜。
「你會。」司晏煬眸光冷冽灼然,握住他纖細的腳踝,用力將他控制在床上,拾起鐵鏈的鎖扣,強硬地扣在他的腳踝上。
鎖扣包了橡膠和軟布,不會磨損他的皮膚。
向安心下悵然,這下真不好逃了。
「乖一點。」司晏煬直到此時才稍微放下心,親吻著他的唇,「現在告訴我,這些日子,你去哪裡了。誰幫你逃走的,有沒有別的人碰過你。為什麼,我找不到你任何蹤跡。」
向安將脆弱的喉嚨展露在他的利齒之下,「沒有人幫我,沒有人碰過我,我……躲起來了。」
「司諾。」司晏煬溫柔的嗓音逐漸變得陰鷙,「你在對我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