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咬在向安的肩膀上。
「唔……主人,疼……」向安眼睛裡噙著水霧,柔軟的聲音都在顫抖。
司晏煬又倏地鬆開口,看著幾乎要被咬出血的白皙肩頭,眼睛裡滑過自責又轉瞬消失。
「為什麼要對我撒謊?你不該對我撒謊。」他緊緊抱著向安,一遍遍在他耳邊呢喃,「你不能對我撒謊,誰都可以騙我,你不可以!」
「我沒有撒謊。」
司晏煬鬆開懷抱,冷冷地盯著向安一雙黑眸,緩緩起身,「你如果不肯說實話,那就一輩子都戴著控制器和鎖鏈!」
向安仰著頭,滿眼的無辜,「主人,我沒有撒謊。」
司晏煬一瞬間戾氣暴漲,他握緊拳頭,手臂上青筋凸起,轉身就走。
「主人。」向安在床上柔柔的叫他。
司晏煬立即停下腳步,轉頭看他,琥珀色的眸子特別亮。
向安晃動了一下手腕的控制器,黏黏糊糊的抱怨,「這個防水嗎?我想洗澡,太多了,不舒服。」
司晏煬眸色閃爍不止,他扯開衣領又重新走了回來,「我幫你從裡到外都洗一遍!」
等向安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終於知道控制器防水,但不防腐蝕。
司晏煬走了,助理來叫的他,說是未婚妻還在美國等他簽證結婚。
向安躺在床上給自己揉揉腰,走神的想,自己肯定是不小心暴露了行蹤,才讓一個該結婚的人跑回來抓他。
現在該怎麼逃。
蕭小姐……
向安想到剛才助理說的姓氏,怎麼也姓蕭,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字。
他心思一動,翻身起來,牽扯到屁股疼,比在訓練營訓練還疼。
他的衣服都被撕完了,衣櫃裡只有司晏煬的,黑色襯衣和褲子,同一色系同一尺碼,都不用挑。
一米九二穿的衣服套在一米七五的身上,寬鬆的不可思議。
鐵鏈夠長,向安開門走到走廊,淡定的喊了一聲,「有人嗎?我餓了。」
很快,兩個女傭就上來,低垂著頭,捧著紙質盤子,盤子裡裝的都是新鮮的食物。
向安沒見過這兩個人,應該是新來的,其實這屋子裡很多人他都不認識了。
他問,「有方便麵嗎?」
女傭搖頭,「先生吩咐,不讓您吃方便麵。」
怎麼在哪兒都不能吃!
向安只能接過盤子,沒有刀叉筷子,他徒手拿了一塊極嫩的牛排啃,隨口問,「你們知道未來女主人怎麼稱呼嗎?我怕以後不認識做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