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謝見君擺手,「薩爾其滿現下正是逆反之心最為強烈之時,先干晾他幾天,讓他冷靜冷靜。」
「是...」程琰把話帶到,當即就要回軍營,他還得給常知衍寫自責狀呢。
昨夜出了刺殺親王那麼大的事兒,常知衍差點沒一腳踹廢他,這挨了怒罵,又挨了軍棍的滋味委實不好受,今早還被派來傳話,程琰如今心中的怨氣已經要溢出來了。
他剛要走,被吩咐出門的侍從去而復返,手裡拿回個精巧的小瓷瓶,瞧著挺好看,他止不住多打量了兩眼。
「程將軍,這是太醫署的金瘡藥,有活血化瘀消腫止疼之療效,您一併帶著吧。」謝見君朝著侍從使了個眼色。
侍從會意,雙手將小瓷瓶奉到程琰面前。
程琰難為情地挑眉,他不曉得謝見君知不知道他是怎麼受的傷,可他一貫難以拒絕旁人的示好,故而尷尬地道了聲謝,拿了東西,快步狼狽而去。
送走了程琰,謝見君又去見了七皇子,擔心這小少年心悸未平,他儘可能將程琰送來的情報往平淡了複述。
得知狄歷部落一夜之間出此變故,小少年還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們、他們這是咎由自取!太子哥哥說了,多行不義必自斃!」
謝見君沒搭腔,須臾問道昨日俘虜的匪徒怎麼辦。
七皇子想了想,一臉正色地鄭重其事道:「此事交由謝卿代孤處置,望謝卿早些查明刺殺真相,好問清朝中是誰如此大膽,居然背著父皇同蠻夷勾結,妄圖加害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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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了差事兒,謝見君隔了三日才去到城外軍營。
薩爾其滿被捆著關了兩天,每日只給清水,一點饅頭渣滓都吃不到,餓得眼冒金星胃抽抽,謝見君提著食籃進來時,他目露凶光,看向食籃的目光猶如餓急了眼的狼,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好久不見。」謝見君走到他面前,盤腿坐下,將罩在食籃上的絹帛扯下來,濃郁的肉香味瞬間溢滿整間營帳。
薩爾其滿不由得咽口水,即便是極力壓制自己的意志力,也難以將目光從葷肉上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