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樺肅靜以待。周圍的書生也停止吵鬧,想要聽聽秦青灼還有什麼見解。
「自古忠孝難兩全,如何抉擇,在於自己的本心。在問道德的同時,不妨停下來問問自己的心。」秦青灼丰神俊秀,唇角含笑。
「問問自己的心。」洛川喃喃自語,似有所悟。
馮樺心中一動,眼眸發亮,讀書讀到最妙處,會渾身戰慄發抖,聽到好的言語會振聾發聵。
他激動拱手:「秦兄真是大才!」
馮樺的夫子目光緊緊盯著秦青灼,深吸一口氣:「此子心中有乾坤。」
不,只是有錢財。
洛川的夫子同樣緊緊盯著秦青灼,讚嘆道:「此子心中通透。」
這個叫秦青灼的書生平日不顯山露水的,可見是一個低調的人,只是這個名字給他們帶來一股莫名的熟悉之感。
似曾相識。
周池在人群中哈哈大笑,向眾人介紹:「秦兄,和我同寢的室友,這是我好兄弟,我是秦兄的好兄弟。」
「我兄弟厲害吧,我們丁班也是人才濟濟。」
丁班?!
秦青灼?
倒數第一!!
兩位夫子大驚失色。
書生們也發出疑惑:「丁班?!」
……
秦青灼出去時兩手空空,兜里一樣輕。回來時,有一個兜重了,他很滿足。走在社學的小道上,覺得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你便是秦青灼?」穿著灰衣的陸夫子堵住了秦青灼的去路。
「正是學生。」
陸夫子輕咳一聲:「我是社學裡的陸夫子,師承太學,今日見你出言驚人,心性極佳,想要收你為徒。你意下如何?」
聽到師承太學,秦青灼肅然起敬。
「弟子見過陸夫子。」秦青灼立馬順杆爬。
等到以後知道了陸夫子的真面目,他才後悔不已。
「乖徒兒。」陸夫子面容慈祥。
等秦青灼離開後,馮樺和洛川的夫子急匆匆趕來,看見陸夫子,頓時捶胸頓足。
「老奸巨猾!」
……
秦青灼走後,明南知就陪著白婉和秦父一起上坡種地。之前秦父為了給秦青灼湊夠他成親的銀子,在鎮上做了一些短工,現下可以專心種地了。
鎮上的短工一般也只招鎮上的人,他們清泉村到安樂鎮上靠走路要走一個時辰,坐牛車需要半個時辰。
秦父見日頭大:「我們先去坐一會兒。」
白婉和明南知應和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