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覺得墨汁太珍貴了,我們就不用墨汁了。」陸夫子提出一個建議。
秦青灼立馬精神抖擻起來,他期待的問:「那我們用……」
「你把三缸水都寫完吧。」陸夫子直截了當的說。
秦青灼腳下一個踉蹌,手指顫抖:「我……你……」
他的氣血上涌,喉嚨似乎堵著什麼東西。
「不用感謝為師,為師都是為了你好。」陸夫子一臉被自己感動了的神態。
……
周池和孫越等著秦青灼回來一起吃飯,周池隔了老遠就看見秦青灼了:「秦兄,這裡。」
秦青灼故作堅強朝著周池走過去。
周池看見秦青灼垂著眼眸,深受打擊的樣子,被嚇到了。
「秦兄,難道陸夫子罵你了?」孫越關心的問道。
「比那還有嚴重。」秦青灼苦笑。
周池和孫越皮子一緊,難道陸夫子還打他了。沒想到陸夫子除了嚴格之外,還會打學生,以後要小心一些。
……
社學在午膳時間和晚膳時間都會給書生留足休息的時間,有不少人在小路走路。
「秦兄,聽謝夫子說你這次的社學考試考得很好,我有幸能看看你的試卷嗎?」馮樺在路上碰見了秦青灼立馬上前打招呼。
「可以的。」秦青灼拱手道。
「秦兄有那麼高的悟性,果然這次一鳴驚人了。」馮樺笑了笑:「能認識秦兄這樣的人,實屬我的幸運。」
秦青灼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
「咳咳咳,秦兄,可以把試卷給我看看嗎?我也想知道我究竟輸在哪了?」洛川從一側走出來,他拱手溫和的說道。
「當然可以。」
「切磋學問,不問對錯。」馮樺大大咧咧的說:「洛川也是一位很好的同窗,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去京城。」
去京城考試就是會試和殿試。
秦青灼乾巴巴的笑:「同去同去。」
他也不好掃興說,自己不去吧。
這怕不是個傻子。
秦青灼把試卷交給他們兩個,隨便收穫了他們兩個的試卷,相互學習。
秦正誼一見秦青灼虛偽的樣子就高高的仰著頭顱不去看他,這樣的人只是運氣好!
「正誼兄,你堵住我的座位了。」秦青灼提醒他。
秦正誼挪動了一下讓秦青灼能過去。
秦青灼靈活的過去。
秦正誼比了比這條縫隙,又比了比自己的粗壯的腰和秦青灼的腰。
這他媽的是吃什麼的,這麼點縫都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