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中午,秦正誼看見秦青灼吃著鹹菜,白豆腐,還有一點白菜。秦青灼吃得津津有味,還一臉幸福。
秦正誼:「……」
他的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只是覺得心裡乾巴巴的難受。心中湧現出一股酸澀的感覺,他怎麼好意思這麼對秦青灼,他都已經這麼慘了。
他好慘啊。
秦正誼轉身離去。
秦青灼:「中午少吃點減肥。」
……
明南知和白婉擺攤沒多久就遇上競爭對手了,在競爭對手超過三家後,兩個人商量就不再擺攤了,估計以後擺攤的人會更多。
而且有些酒樓已經也會做出串串了。
白山的身體終於好一些了,白婉和秦父幫著四舅母把白山搬回家。
「多謝三姐和三姐夫。」白山艱難的說。
「好了,你別說話了,攢著力氣。」白婉嘆口氣說道。
畢竟是骨頭連著骨頭,是血親,白婉看著弟弟,心中不好受。
白一弘他們三個小孩也跟著四舅母一起回家去了。
白玉花:「嫂嫂,以後玉花再來找你玩。」
白蘭花:「嫂嫂,你什麼時候生個小孩子跟我們一起玩。」
「你們在家要聽話,有空就來秦家玩。」明南知有些尷尬,害臊起來。
把三個小孩子送走了,明南知把自己的草藥也賣了,換來了兩百文錢。
他走到布鋪看見墨藍色的料子很適合秦青灼。
「店家,這匹料子多少錢?」
明南知買了這匹料子,他是懂得感恩的。秦青灼給他買了布料,他手上有錢了,也給秦青灼買一身。
葉哥兒邀他去家裡吃飯,白婉和秦父去了四舅母家裡,他正好去看看葉哥兒。
「要你來家裡吃飯也太難了吧。」葉哥兒看見明南知一通埋怨。
「最近才得了空。」明南知拿著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我帶了一些草藥,你可以熬來喝,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你真是的,讓你來吃飯,你還帶草藥來了。」
「你們串串賣得挺好的,最近是沒去賣了?」
「沒有,相公說了,這事很累,要是出現和我們一樣的小攤放棄就好了。」明南知想到秦青灼的話。
「你相公還挺體貼的。」葉哥兒感嘆道:「願意放棄這點小利,估計應當是有本事的,不然就是一個說空話的,錢能賺一點是一點。」
明南知是覺得有些累,但有了錢,還是有動力的。
「相公說這話自有道理。」他為秦青灼辯解。
「對了,你相公是一個讀書人,沒準是想考取功名,讓你過城裡人的日子,以後見你就要叫秀才夫郎了。」葉哥兒饒有興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