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單是和太后打擂台,也的確是覺得這個字與陸雲纓挺合適。
而若是沒有這個機會,估計一年半載他也不打算給陸雲纓晉位。
所以陸雲纓人在殿中坐,鍋從天上來。
好吧,也不是從天上來,她的確想過要不要去給陛下謝恩,但巴巴的跑過去,那就不單單是謝恩,還有點邀寵的意味在了。
本就在太后那留名,還去陛下面前邀寵,怎麼看都是故意給人把柄的意思,所以斟酌再三,她還是沒有過去。
另外,也是抱著這位陛下會不會因此跑過來的打算。
結果人還真來了,還真是來興師問罪。
所以陸雲纓維持著行禮的動作半晌,直到腿都酸了,這才被叫了起。
「你知道你犯了什麼錯嗎?」
皇帝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開門見山道,順便發現一邊放著的已經剝開去了白色絲絡的柑橘,一口塞嘴裡嚼吧嚼吧咽下。
嗯,甜,是他最近才吃過的柑橘,還是貢品,婧婉儀這居然有,還真是好享受!日子的確比他都過得悠閒自在。
「知道。」
「知道?」
皇帝狐疑:
「那你說說。」
「嬪妾沒有去太和殿謝恩。」
「好啊,你知道還故意不去,罪加一等!來人......」
「是,嬪妾是故意的,可儘管嬪妾犯了九層的錯,難道就沒有一層的錯是陛下的嗎?」
陸雲纓既然知道他會來,又怎麼會不早做準備?
突然被倒打一耙的皇帝懵了下,而後道:
「朕有錯?朕有什麼錯?」
「因為嬪妾心寒啊。」
「?」
說著,陸雲纓便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淚,這位陛下對后妃都挺寬和,最初容妃頂撞他幾次也沒什麼懲罰,直到最近才徹底完蛋。
所以陸雲纓便賭了一把,果然這位陛下有聽她說下去的意向,見狀她也不猶豫,道:
「雖然都住在漪瀾殿,但榮嬪和卓充華的行動嬪妾壓根不知道。何況嬪妾又是新入宮的,身邊也就這點人手,能辦成什麼事?」
「之前在長樂宮,皇后娘娘找嬪妾去問詢,她不知情懷疑嬪妾,嬪妾也能理解。可一二三出事那天,陛下卻一直和嬪妾在一起,知道嬪妾不可能有機會出手的。」
「額......」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早就知道。
「但陛下一點兒也沒幫嬪妾作證的意思。」
「朕沒有嗎?朕有為你作證啊,不是告訴皇后的確如你所說了嗎?」
「可嬪妾在長樂宮跪了一天,雖然珍昭儀姐姐被診出龍胎的確是喜事,但嬪妾跪了一天,陛下完全忘了嬪妾。」
「嬪妾以為『婧』這個封號是補償,自然不用去謝恩,卻沒想到陛下覺得是賞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