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這一遭會讓原本負責皇帝膳食的御廚多麼忐忑,就是後續給小李子師傅帶來的好處,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
用完膳陛下沒走,陸雲纓清楚他這是要留下來了,也知道侍寢這事怕是避不開了,倒也不太慌張。
為這事忐忑都三回了,慌張感前一兩次已經用的七七八八。
不過時間的確還早,兩人便盤腿在榻上玩起了沙包。
這一次皇帝大多都是贏,一般情況下一種遊戲若他贏得多了,很快就會失去興趣。
這次可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輸得多了,這次逮住機會他就特別來勁兒,越玩越上頭。
兩人挨的極近,又是沙包這種小玩意,很容易便有親密接觸。
照理,他們男俊女美,又都處於年輕容易熱血上頭的時候,還是這樣一種名正言順的關係,肢體接觸一多心裡蠢蠢欲動不是很正常嗎?
陸雲纓都有些不好意思,純粹是陛下的臉太能打了,她前世談過幾個男朋友,顏值倒沒這麼高的,而這輩子又十多年沒怎麼接觸異性,突然這麼親密,純粹生理反應。
但陛下卻沒有,他仿佛真的沉浸在沙包的輸贏中,沒有任何的其他的念頭。
這讓陸雲纓都暗自唾棄自己想法的污穢,等等,這位陛下後妃一大堆,她完全沒必要唾棄自己,明明就是他比較污穢嘛。
瞬間,陸雲纓又坦然了起來。
這兩位就仿佛小孩子單純玩遊戲一樣,從天還帶著微亮玩到掌燈時分。
看到宮人一愣一愣的。
這畫面誰見過啊,雨朵一個單純少女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可見識過許多的慶喜以及有不少理論知識和八卦知識的雨葉就察覺到不對了。
哪家寵妃與陛下這麼相處的?看的人著急。
難道他們不應該你儂我儂,描眉點唇、紅袖添香嗎?這......這可能就叫皇帝不急太監急吧。
「朕上次說你裝扮的素淨了些,這次看你怎麼依舊如此?朕的那些賞賜你都沒用嗎?」
忽而陛下開口,陸雲纓一愣,很快道:
「嬪妾又不打算出去,那些複雜的妝容梳理起來麻煩不說,頂著一天無人欣賞還很辛苦。」
「何況,並非嬪妾不用。」
說著,從挽著的髮髻上拔下一支白玉釵,那白玉釵雕成了玉蘭花摸樣素淨的很,與陸雲纓艷麗的容貌並不那麼搭,可她現在烏髮如雲半垂,臉色又不施任何脂粉,這個年齡又自帶一種清新純粹之美,倒也不突兀。
陸雲纓可不知道陛下一轉眼就盯上了她的臉,繼續道:
「這可不就是陛下賞的嗎?」
「賞賜嬪妾侍寢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