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怎麼這麼不經親。這麼不經親可不行,以後美人要好好學學了。」
這話說的陸雲纓當場橫了他一眼,又是惹得他輕笑。
呸!陸雲纓翻了個白眼,她想的果然沒錯,這位陛下污穢的很,占了便宜還不夠,怎麼還有臉讓她好好學?
但整個人渾身發軟,陸雲纓只能乖乖巧巧躺在這位陛下懷裡當任人擺布的娃娃。
剛剛的親熱似乎點燃了陛下對陸雲纓的興趣,一會兒摸摸髮絲,一會兒捏捏手腕臉蛋,玩的那叫個不亦樂乎。
直到外面又飄雪了,他這才開口看向站在一邊都不敢抬頭的雨葉道:
「愣著做什麼,快伺候你主子梳洗。」
「儘早安置吧,朕明兒個還有朝會呢。」
......
陸雲纓躺在床上,烏髮散開,渾身都是軟的,脖頸上還有星星點點的紅痕。
昨兒個的妖精打架她的確受不太住,特別是那時難受的不行,後續咬咬牙想著配合一下,結果本來還挺溫柔的陛下忽然就粗暴了許多,所以現在受苦的也只能是她了。
然後那個罪魁禍首今早還特別不要臉,一會兒嫌棄陸雲纓體力不行,一會兒又哄她說下次帶她去打獵,鍛鍊鍛鍊就好了,陸雲纓困的眼睛都睜不開,嗚嗚嗯嗯的敷衍著,偏生這傢伙還不安分,一會兒捏捏她鼻子,一會兒撐開她眼皮,硬是不許她睡。
因為:
「朕去上朝了,愛妃也早些起來吧,還要去給皇后請安呢。」
「.......」
陸雲纓又是一個白眼,而看到她這白眼,顯然皇帝笑的更開心了,昨天他就覺得陸雲纓的生活質量比他高上不少。
又不用請安,又有貢品柑橘吃,膳房的師傅還比他的好,這怎麼行呢?這是一個妃嬪的本分嗎?
所以啊,兩人大晚上睡一個被窩,現在大早上他起來了,她也不能獨眠,自然是要一起起來的。
不然看到愛妃享福,他就渾身刺撓,哪裡都不舒坦。
陸雲纓把頭轉到裡面,選擇不看他,皇帝也不勉強,他自認自己也不是什麼專斷獨裁的暴君,見時間差不多了,揮揮手,渾身舒暢的走了。
昨天他說要上朝,陸雲纓就以為像之前要處理政務一樣是開玩笑的,現在看來倒沒說謊。
大臨分大朝和小朝,三天一小朝,半個月一大朝。
小朝也就三品以上的官員去,而大朝嘛,要看時間,若是三月一次的大朝會陸峰這種等級的也會參加。若是半個月一次的那種,也就六部和一些機要處參加,不過放寬到七品官級以上。
再細緻一些陸雲纓就不清楚了,她一個後宅小姐哪能知道那麼多?
只是陛下一走,她也的確睡不下去。昨天侍寢,那麼今天給皇后請安就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