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最後他決定與人合作,拿了人家的銀兩,而且不單單他這樣做了,回去也提醒了他的夫人。
那便是在後面當著陸雲纓的面大放厥詞的婦人了。
宿和的證詞自然被原原本本呈上,與此同時,老叟也說完了。
他見到江東知府奔波救災,也承諾百姓沒多久便會有朝廷的救濟,但沒有,一直都沒有,他們等啊等,百姓沒有等到後續的救濟不說,又迎來了瘟疫,而這時官府卻連一開始的施粥和湯藥也沒了。
原本他們本想往府城走,向知府大人討個說法,也為家人掙個活路,但沿途的府城與縣城都不接納災民,不得已只能往更遠處走。
他孑然一身,又有些許見識,思來想去,乾脆就來了京城。
矛頭直指江東知府,而老叟這一路似乎也很乾淨。
陛下接下來只要派人去查就可以了。
至於宿和那邊,太監簡述他的口供後,似乎也是同樣的流程。
調查,調查.....似乎只能等調查,事情就這樣僵住了。
等這股熱潮過去,再想要處理,也只能處理那些災民鬧出的爛攤子了。
越凌峰喝下一口酒,神情頗有些放鬆。
兩個月已過,一切都準備好了。
那老叟是本身不知情的筏子,是江東水災這個炸!彈的引線,而宿和那個蠢貨,則是他準備的,引爆引線的火摺子。
所以查吧查吧,他清楚皇帝什麼都不會查出來,哦,不是,具體來說是他會查出他想要讓他查到的。
可就在此刻,有人站了出來:
「禮王?」
「陛下,臣,似乎也遇到了自稱為禮王使者,拿著禮王玉佩的人。」
「哦?」
「陛下容稟....」
開口的名為宿免,聽著姓氏便也知道是宗室子弟,不過他倒是宗室中難得爭氣的,如今也是二等侍衛,能在御前行走。
據他所說,不久前也有個類似的人來找他。
宿免乃是安郡王庶子,其實他們這種破落王府出身的,除了繼承爵位的那個,嫡次子和庶子差別也不太大,頂多是嫡次子和長兄是同母所出關係更好些,亦或者王妃大家出身,嫁妝多些,更能貼補自己的親子,更多的他們都是靠自己。
所以別看宿免似乎是宗室中難得的出息人,其實手頭也不寬裕。而前不久,他姨娘娘家出了些問題,需要一筆銀子。他姨娘一個內宅婦人,又沒什麼嫁妝鋪子,娘家人求她,她下意識就想到了自己兒子。
「不知道那些人從哪裡得知臣需要一筆銀子,帶了一萬兩來找臣。」
「臣還真稍微有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