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他撓頭笑了笑:
「但隨後就是惶恐,一萬兩銀子,臣一年的俸祿也才130兩,這要為陛下守皇宮大門多少年才能賺到啊,自然覺得情況不對。」
「隨後一問更是驚訝,微臣的君上只有陛下,哪裡來什麼禮王,這樣大逆不道之事大丈夫豈能為之?」
「況且從人情倫理上瞧,陛下乃是微臣堂兄,公主乃是微臣侄女,雙方都是親戚,一邊殘害另一邊,還是用這等鬼蜮伎倆,微臣又如何能做這幫著遞刀之人?」
皇帝聞言總算是面色稍緩,開口道:
「那你是拒絕了?」
「是,微臣拒絕了,還把那人綁起來了。」
「什麼?您將人綁起來了?人在那裡?快快帶來,瞧瞧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開口的是從剛剛開始就十分「乖巧」,生怕陛下將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的工部尚書季維新。
季維新是中立派系,不站皇帝、越凌峰任何一邊,而他能保持中立,自然也有幾分本事。
江東算是越凌峰的地盤之一,水災這種事能瞞數月之久,還正好在公主的滿月宴上放出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誰在背後操控。
若是自己這次與陛下被一波帶走,扛了這個黑鍋,工部尚書那是老大的不願意,可無奈已經入了人家做的局,他也只能陪著玩下去。
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又有了轉機,登時興奮起來。
「啟稟陛下,此事不單單涉及公主與數十萬江東百姓,還涉及禮王謀逆一事。」
季維新乾脆利落的定性謀逆,將事情的嚴重性升到最高級別。
不就是下水嘛,他已經下了,那就一個也別站在岸上,都給他下來。
因而:
「微臣認為應該讓禁軍查處此事,且為了保護本案的唯一證人,很應該謹慎對待,派百人以上禁軍去這位侍衛家中提審證人最好。」
「.....准了。」
他這狗腿樣,看得皇帝也有些無言以對,使了個眼色給凌雲,讓凌雲的下屬鳳川去處理這件事了。
場面一時之間陷入安靜,所有人也都沒了吃宴席的興致,各自在心中盤算著,顯然這又是陛下和越凌峰大人的一次對局。
只是不知道這次鹿死誰手了,雖然有證人,但誰知道那證人到底又是不是下一個圈套呢?
而就在此刻,越凌峰放下酒杯,溫和的笑了笑,站起身拱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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