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這不是問你嗎?你倒是刁滑,反而問起朕來了。」
皇帝那雙眼眸黑黝黝的,牢牢鎖定陸雲纓。、
「而且好事麼?愛妃真這麼覺得?」
陸雲纓訕笑一下,知道自己避不開,開始在心中組織語言。
她站在陛下這邊,和俞貴妃到底是敵人,雖然她做的可能於災民有好處,可她代表的,本就是殘害那些災民,隱瞞災情不報的一方。
因而現在施捨出去,還獲得了大量名聲的這點好處,便又顯得假惺惺了起來。
陸雲纓腦子還是很清楚的,只是那天是太后壽宴她沒理由也沒立場和俞貴妃對上。
何況她巴不得俞貴妃把視線從她身上轉移走,又如何會當那出頭的椽子?
萬萬沒想到,當時不行動成了個回旋鏢,還是扎在了她身上。
心中抱怨著,嘴裡已經說出打好腹稿的話:
「好事的確是好事,但這樣,皇后娘娘不就是與太后娘娘對上了嗎?」
「此話怎講?」
「因為是太后娘娘牽頭的啊,她老人家先捐了十萬兩,皇后娘娘雖然是一國之母,但也是晚輩,晚輩怎麼好搶長輩風頭?因此臣妾以為,此事讓皇后娘娘主持,不太恰當。」
皇帝陷入沉思,他覺得腦子里有一線靈光,可總是抓不住。
那一邊,陸雲纓還在繼續,終於,皇帝明白了其中的含義,頓時眼睛一亮。
皇后不適合主持,那麼.....誰能來主持,誰又有這個資格呢?
太后娘娘,唯獨她一人了。
太后的壽禮是、俞貴妃捐獻的十萬兩銀子得到的功德(重音)。
以及,太后的壽禮是、俞貴妃的十萬兩銀子、太后捐出求個功德。
這兩者話語差別不大,其中的意思卻是天差地別。
陸雲纓別的什麼不說,在現代見慣了那些牛鬼蛇神跟風炒作,以及營銷號的病毒傳染似的洗腦,她不說有多懂吧,也是看過豬跑的。
變換下主次,情況不就完全不一樣了嗎?
而且現代營銷號亂來,還有官方出來闢謠。
陛下如今是實權皇帝,本就代表了朝堂,怎麼說,怎麼變,不都是一句話的事。
只要定死了這件事是太后的功德,是太后做的啊。
這麼一來,不管俞貴妃在壽宴上何種手段,都是白搭。
其實也不是皇帝蠢,而是懶得去想,他壓根就沒關注這些。
俞貴妃都人都在宮裡,死活也就他一句話的事情。
況且今時不同往日,越凌峰已經不能在朝堂上說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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