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魂不守舍吧。
陸雲纓自認為她遮掩的還是挺好的。
但對上皇帝那眼神,想著還是要耽誤些時間,嘆了口氣道:
「看來是瞞不過陛下了。」
皇帝挑眉。
陸雲纓將自己在外面的見聞簡單說了一遍,然後開口道:
「陸家小門小戶的,哪裡值得那樣的人家如此費心?」
「這不是有愛妃你嗎?」
「陛下說笑了。」
「朕可沒有說笑。」
陸雲纓瞪了皇帝一眼,沒完沒了不是。
她的意思是說她分量不夠,寵妃是寵妃,可帝王之愛仿若清晨花朵上的露珠,太陽一出來,不定什麼時候就不見了。
除非她膝下有皇子的事情被那些人知道,那些人說不得會願意俯下身段拉攏陸家。
現在這樣,又是大筆聘禮,又是千里迢迢,如此誠意十足,再想到一個多月前雙方都不認識,這怎麼讓陸雲纓覺得其中沒有問題?
「好了好了,朕錯了,那愛妃打算怎麼辦?」
「去陸府?」
「臣妾可沒這麼說,而且明知有鬼,何必打草驚蛇。」
「哦?愛妃高見,願聞其詳。」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皇帝說話不再像是陸雲纓熟悉的帝王模樣,反而越來越像是一開始認識的那位少年皇帝。
他們一邊說話,馬車還在一邊行駛,為了不耽誤時間,陸雲纓道:
「此事臣妾想委託三叔三嬸幫忙注意下。」
「他們是自家親戚,打探起來也方便,而且那些人會注意陸家,卻不會注意堂哥已經不在京城的三叔三嬸家。」
而且,皇帝這次出門估計也不想泄露行蹤。
「何必如此麻煩?」
「朕派人.....」
他這話剛出口,就見對面的人眉頭微微蹙起,話便沒能說出口。
和陸雲纓了解他一樣,了解其實都是雙方的,皇帝也了解陸雲纓。
知道她的心思多,卻不是用來害人,而是自保。
知道她膽子大,卻又膽小,不願意惹事。
甚至懶得去結交後宮那些妃嬪,可真真遇到事情的時候,又能拿的定主意.......真是處處充滿了矛盾,讓他好奇得很,世界上怎麼有這麼擰巴的人。
在皇帝看來,陸家其實沒什麼煩惱不煩惱的,小事情罷了,他動動手也就解決的,不廢什麼功夫。
但在婧修儀看來卻不是如此。
伸出手,戳了戳陸雲纓眉心,皇帝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