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今天不就吃虧了嗎?
「嬪妾遠遠瞧著,正疑惑於哪位娘娘的宮女這般有氣勢,走進一看,原來是婧修儀的宮女。」
「怎麼?在俞貴妃宮中耍了威風不夠,還要來鍾妃娘娘宮中耍威風?」
遇到駱婕妤出來插手,也是雪梨一開始沒想到的。
不過她出來的時候,陸雲纓也叮囑過她了,囂張無所謂,盛氣凌人也不要緊,關鍵是占著一個理字,態度什麼的倒是其次。
因此雪梨在一開始的錯愕後,向駱婕妤行了個禮:
「耍威風不敢當,只是我家娘娘派奴婢來向鍾妃娘娘詢問一件事罷了。」
「什麼事?還有什麼事是婧修儀解決不了,要躺在病床上的鐘妃娘娘解決的?」
她這般咄咄逼人,讓雪梨眯了眯眼睛。
「這是兩位娘娘之間的事情,駱婕妤你......怕是沒資格知道吧。」
被一個奴婢這般說,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
「嬪妾如何不能知道?若是光明正大的事情,有什麼可不讓人知道的?」
「那駱婕妤你能代替鍾妃表態。」
「那自然是.....」
雪梨臉上的不屑溢於言表,讓駱婕妤一時語塞,隨即:
「有什麼代替不了的?我與鍾妃娘娘的關係,舉宮上下皆知,有什麼不可說的?」
瞧瞧,這就是脾氣太好,太過溫柔親切的壞處了。
雪梨一開始也想著自己有個溫柔的主子,後來想想,還是有些鋒銳的好,不然即便身居高位,這日子過得怕也不會太舒坦,也不會有人畏懼。
畏懼的確不好,可宮中等級分明,沒有畏懼,便能無視規矩,宮妃的尊嚴形象又如何立的起來?
「好。」
雪梨又行了一禮,姿態做足夠。
「太后娘娘將調查罪妃曲氏一事交給鍾妃娘娘,如今鍾妃重病臥床,案件毫無寸進,身為案件苦主,我們家娘娘來問一句也在情理之中吧。」
她將聲音提的很高。
陸雲纓如今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
何況如今雪梨站在明華宮外時候已經不久,其他妃嬪的人該到的,都已經到了,因此這一幕該見到的,也都見到了。
曲妃的事情,不知道是何種原因,並沒有泄露出去。
其他人即便有個猜測,可沒有明確的說法,也不敢妄加議論。
更多的沒有背景的妃嬪,都以為曲妃和鍾妃是鬧著要在陛下重病時候見陛下,被太后申斥了,心中還暗自認為太后脾氣不好,如今卻.....
罪妃曲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