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陛下嗎?!」
明明應該在西山行宮昏迷不醒的皇帝,出現在了議政殿門口。
看那一身玄色龍袍,還有什麼不明白呢?
越凌峰逼宮在前,陛下算計在後。
不,或許一開始便是陛下的算計。
就算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可見皇帝一步步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凌雲以及金瓊,以及被禁衛押著的宿和一家人,就算反應再遲鈍的官員也什麼都懂了。
絕大部分人都放下心來,而另一部分人,則是黑了臉。
「太子年幼,託孤重臣,倚重的老臣,代替太子主持朝政?」
皇帝一字一句念著那些關鍵詞,而後微微一笑,居然還有些單純青澀的味道,可說出來的話,卻半點都不讓人感到青澀:
「朕何時同意立太子了?」
「又何來太子年幼?」
「越大人說的這話,朕怎麼聽不懂啊。」
在皇帝站在議政殿門口的那一刻,越凌峰心臟就停擺了。
而後就是釋然,他就說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成功呢,原來是皇帝的算計。
原本他計劃中暗殺皇帝的人,是在祭祀處,可祭祀處的那人都被皇帝處理了。
後續他才匆匆利用了俞貴妃的計劃,將對付甘泉宮那位婧修儀的毀容毒藥,變成了傷寒病人唾液浸泡的豆子,散播疫病,想要靠著疫病,就算不能帶走皇帝,也要讓他身體虛弱,處理不了其他事。
卻也被婧修儀破壞了。
皇帝臨時去了西山行宮,西山行宮裡也有他的人,不過並不算核心人物,他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卻不想這個人居然成功了。
原本他也是不相信的,可皇帝病重的徹底,再加上他想著自己是以有心算無心,說不準就成了呢?
畢竟縱觀歷史,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外,更何況京城鬧的這麼厲害,又是立儲君,又是將皇帝排斥在朝堂之外,他以為即便是裝的,看到這場面,皇帝也要慌了。
萬萬沒想到,這麼個剛剛及冠的年輕人,居然比他還要耐得住性子。
實在是,不服不行。
但,那又如何?
事已至此,他已經停不了手了。
「越大人,不給朕解釋解釋嗎?」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事到如今,陛下與微臣之間,也就別演了吧。」
「越大人倒是痛快。」
不痛快這麼成?
如今情況已經擺在眼前,讓他想要否認都沒辦法。
「所以,越大人既然這麼痛快,不如認罪伏法如何?」
皇帝一步步走進來,漸漸的,便走到了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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