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可沒讓你代替他兒子,自己坐皇位!」
太后市井出身,在後宮這麼多年,通身貴氣也培養出來了,可關鍵時候那骨子裡的蠻橫潑辣依舊不減當年。
「先帝讓你輔佐陛下,而你呢?你卻想操控陛下,以此來操控朝堂,讓這朝堂名義上姓宿,實際上姓越,陛下不對付你,豈不愧對列祖列宗?」
「要哀家說,對付的好,早就該殺了。」
「.......哈,哈哈哈,早就該殺?可誰叫他殺的晚呢?」
「自己也是個福薄命短的,如今還在西山行宮苟延殘喘呢。」
一邊說,越凌峰一步步走上主位,在距離太后不遠處,龍椅前站定。
「所以現在便是老夫做主的時候了。」
「太子,老夫就在此說定了,是宿隼。」
「而太子年幼,老夫身為先帝託孤重臣,陛下倚重的老臣,如今代替太子主持朝政。」
「如此還有何人反對?」
話音一落,其他禁衛一個接一個的從刀鞘里抽出刀來。
寒光閃閃的刀身,被挾持的太后,和站在龍椅前的越凌峰......
「老夫反對。」
「老夫自然也不同意。」
「越凌峰你閉宮犯上,罪該當誅!」
......
聽著那些人的罵聲,越凌峰臉色沒有絲毫改變。
「那除了他們,其他人便是贊成的了。」
自然不是,其他人只是識時務的保持了沉默。
敢跟隨越凌峰逼宮謀反的,自然也是少數。
而在這種情況下,敢大聲辱罵越凌峰的,更是少數。
剩下的人,才是大多數,而大多數都是搖擺的。
雖然不說話,但站在高處的越凌峰很明顯的看出,支持他的,反對他的和搖擺的,已經涇渭分明的成了三個部分。
果然還是站在高處好啊,什麼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他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些,而嚴重的寒意也沒再隱藏。
所以,他看向那群反對他,且持續不斷辱罵他的人。
「既然諸位同僚不認可老夫,那麼話不投機半句多,就還請離開.......」
「他們不用離開。」
「該離開的,是你吧。」
「當然,還有這些人。」
議政殿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異常眼熟的身影。
那是,是.....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