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后不是心胸寬大麼?」
「就連賢妃的事,都能替婧貴妃做主,袁御女的事朕替你做主,想必皇后也沒有理由拒絕吧。」
這怎麼是一回事呢?
這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皇后想著自己過來道歉,想過皇帝會給她冷臉,想過陸雲纓會因為她的低頭而得意洋洋,卻沒想過當今這混亂又難堪的一幕。
「陛下,陛下您說過,二皇子是臣妾的孩子,也入了玉牒,記在臣妾名下.......」
「朕的確這麼做了。」
「既然如此,袁御女又算什麼母親,只有臣妾才是那孩子唯一的母親。」
「袁御女不是說了,願意為奴為婢的伺候二皇子。」
「多個人全心全意的照顧二皇子,身為那孩子的母后,皇后你應該高興才是啊。」
皇帝幽幽道。
皇后啞然。
來的短短路上,她只想過皇帝會為此不悅,卻沒想過皇帝會有這種噁心人的招數。
更何況,她有恃無恐的地方在於,孩子都已經上了玉牒了,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怎麼.......
「陛下,旨意,旨意擬好了,您是否.......」
慶喜總是在最恰當的時候出現。
不過因為殿內這種氣氛,即便是他,也頗有些心驚膽戰。
「嗯,寫好了就給皇后瞧瞧吧。」
皇帝有些意興闌珊。
皇后的裝病、賢妃的打算、還有之後的示弱......不過是事情敗露,不得已的選擇罷了,皇帝最是了解不過了。
可也正是因為了解,所以覺得厭煩,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什麼的,皇帝也不在乎,但他都說了老實點,那些人卻還背地裡盤算,蹦躂到他面前來表演,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
「皇后的病看上去也好的差不多了。」
「不如就替朕跑一趟,給賢妃宣了這旨意吧。」
看著賢妃降位為許嬪的旨意,皇后身體顫了顫。
若說之前,她要是閉門不出,裝死,還能假做陸雲纓動作太快敷衍過去。
但現在,要是頒布了這旨意,賢妃別說投奔她,不恨死她都不成了,就連後宮的那些人看了,賢妃前腳巴結討好她,後面就為此降位了,實在是.......她還有什麼顏面可言?
皇后還想繼續,可皇帝顯然沒工夫看她在表演,也沒工夫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對了,別忘了袁御女。」
「之前你是怎麼將她帶回長樂宮的,現在就怎麼將她回去。」
之前皇后沒有與他說過,那麼現在,他自然也不必與皇后商量,反正答應過的事,他已經做到了。
聞言袁御女一喜,以為自己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