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什麼謝,我們以後都是一個大院的。我姓王,就住在正房靠近林家那邊,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尤其要是刁春草想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幫你罵回去。”
太熱情了,顏漪笑了笑沒有答應。然後她拉了拉晏合宜往家裡走,他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商量好呢。
......
刁春草被這麼一嚇,等到林建邦傍晚回來都沒有恢復。
而且她太害怕了,沒發現林建邦的臉色很不好。看到兒子林建邦回來,連忙拉著他的手躲到牆角。
她剛要尋找安慰,卻被心情很不好的林建邦甩開了手。
“媽,你幹嘛呢?”
被甩開手的刁春草又抓了回去,臉色蒼白道:“建邦,媽要完了。媽媽可能要被送到農場去了。”
林建邦眉心狂跳,“怎麼回事兒?”
刁春草哭喪著臉把今天發生的告訴林建邦,說完,怕林建邦嫌棄她這個媽,辯解:“都怪王招男那個賤人,要不是她——”
“關王嬸什麼事兒!”
“媽,我不是說了不要招惹他們嗎?你為什麼不聽!”
林建邦吼了一聲,刁春草委屈了。
“你以為媽想招惹他們的嗎?還不是那個姓晏的搶了咱們的房子,那個房子,媽打算定下來給你結婚用了。現在好了,什麼都沒有了。”
不僅沒有了,還要被送到農場改造。
想到農場,刁春草又是一陣嗷嗷的叫。
林建邦本來就煩,他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了遲遲到來的石清妍,本以為兩人能清熱一翻。畢竟都是熱血青年,有了對象難免會多想。
可卻沒想到石清妍是等來了,卻是帶著豬頭臉來的。她一張臉腫得跟豬頭一樣,林建邦別說下嘴,看都不想看。
而且更讓他煩躁的是,石清妍告訴他,石家反對他們處對象。他好好一個東城一中的未來機械廠棟樑,他們竟然敢反對!
林建邦氣得當場就黑臉了,後來要不是石清妍使出渾身解數,又是哄,又是給摸手的,兩人就可能這麼掰了。
不過兩人雖和好,但林建邦到底是對石家有了膈應。他還想著等他畢業後去了機械廠,看他怎麼反擊石家。誰知道才回來,夢都沒開始做,親媽刁春草就出事了?
還是被姓晏的威脅,送去農場?!
林建邦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又聽到親媽刁春草還在他耳邊嗷嗷的叫,像死了誰一樣,一腳踢飛腳下阻礙的東西。
林家小,是真的很小。隔了一個連轉身都困難的房間給了林建邦後,客廳除了招待來往的客人外,就是刁春草和丈夫晚上睡覺的地方。
正對著門靠牆的地方搭了一個木板床,木板床早上不睡人的時候會放些日用品。木板床下面就更別說了,堆滿了各種雜七雜八的,隨便動一動都挪不開腳。所以林建邦一踢,就不知道踢到什麼,哐當一聲,非常的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