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拆家呢。
又剛好經過林家門口的,問:“刁春草幹什麼了?不會是找兒子發泄吧?”
“她這麼寶貝兒子,怎麼可能。應該是兒子回來了,有了支撐,想罵人吧。”
“她敢罵晏隊長?”
“誰知道呢。”
聲音從門口擴建後留下的木板與木板的縫隙傳入,非常清晰。
本來還想踢兩腳的林建邦,怎麼也下不去腳了。
他狠狠的甩開刁春草的手,“媽,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再找姓晏的....還有顏漪的麻煩。否則——”
“你還惦記那個狐狸精?”
林建邦:“......”
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現在恨極了當初的自己,怎麼就這麼心虛泄露給親媽知道的呢。他現在後悔死了。
“我沒有!”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林建邦又道:“我已經談對象了,就是上次過來的石清妍。所以媽,你不許再說我,我.....反正我跟顏漪已經沒有關係了。”
“沒有關係好。今天我被姓晏的嚇唬,那個姓顏的狐狸精竟然不幫我,還在旁邊笑我。這樣的女人,不配進我們林家的大門。”說著說著,刁春草又不怕了。大概是兒子回來,覺得自己有了靠山,還嫌棄起顏漪來。
可她也不想想,她林家這樣的,顏漪會看得上?
也不知道是刁春草那句話讓林建邦臉色緩了過來,他道:“反正以後不要再提了。”
“不提不提,媽肯定不提了。不過兒啊,那個石,石什麼的丫頭,你上次不是說她是崇文的嗎。你不是看不上嗎?”
“媽後來也覺得她配不上你,等你進了機械廠,有什么女人沒有。要不......”
林建邦莫名的煩了。尤其是他轉頭看向絮絮叨叨的母親,她一張刻薄又擠在一起的胖臉,又黑又難看。
別說比不上四合院的婦人,就是連隔壁的王嬸都比不上。要是他以後當了領導,這樣的媽他怎麼帶得出去?
突然,他想到了石清妍的媽。
聽石清妍說,她爸是銀行的領導。她哥哥也要快升職了,她媽媽雖然是家庭主婦,但也有文化,而且長得不差,經常陪她爸去應酬。
林建邦以後應酬,要是帶長輩的話,也是要帶這樣的長輩出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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