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你們那兒成年一般怎麼過?」
溫南星不明白他話題跳躍這麼快是為什麼,但仍回答:「家裡聚會,吃飯,長輩們會來祝賀。」
但他隱瞞了一點,就是當天,生日主角還得演奏一曲。
華美聚光燈下,西裝筆挺,翩翩少年初長成,優雅,且……
孤獨。
「哦,那也挺好的,陪陪家裡人。」岑黎帶著點調侃的意味,「我還以為你們都是出去野啊嗨啊,不醉三天三夜不姓溫那種。」
溫南星沒反駁:「那樣才好。」
「好?你沒喝過酒吧。」
岑黎說的篤定,而事實上,溫南星除了各種晚會上會握一杯香檳裝樣子,長這麼大,還真沒碰過酒精。
總說藝術家都是酒鬼,但他偏生就破了這條規矩。
「真要喝上三天三夜,那腸子估計都得一塊吐出來。」岑黎說,「比喻得有點噁心,意思你懂。」
「……嗯。」
溫南星一言難盡,把話題轉回去:「那要等她十八歲,再把車給她嗎?」
提前揭開了禮物,按照小姑娘的脾氣,真的不會大吵大鬧嗎?
岑黎神神秘秘:「這就說來話長了。」
「我去車行的時候,跟老闆說了需求,老闆尋思是小姑娘騎,那就上粉色唄,」岑黎朝天嘆口氣,「結果車到了,這小東西不樂意了,說我直男審美,『粉色俗,要黑色,機車那種,不是電動車』。」
岑黎學得惟妙惟肖,溫南星噗嗤笑出聲。
「那買了嗎?機車。」溫南星問。
岑黎拍拍座:「買了啊,這不就是。」
「啊?」溫南星茫然。
「電動摩托車。」他說,「能上大路,還得考證呢。」
「不然純電動車載了你,剛才我們都得被抓。」
溫南星:「……」
真當他什麼都不知道嗎?頂多也就罰款而已!
他還是不要再跟岑黎說話了。
經過這麼一鬧騰,對於馬路殺手做錯事情還不虛心接受這件事,溫南星持冷漠態度。
接下去一段路,岑黎講什麼有意思的段子,他都寡言少語,興致不高的樣子。
等到真煩了,他就乾脆不說話了。
眺望遠處海平面,放空。
岑黎從後視鏡里看人津津有味欣賞著海景,他暗暗呀一聲。
嘿,有脾氣了還。
雖說兩人走的都是小道,但小電驢有小電驢的優勢,不用繞路,甚至抄了近道,省去許多路上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