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吃上呢,就開始計劃下午的行程了。
也沒見得她學習完這學期的內容,預習下學期。
玩,就是小孩子的天性。
更何況今天類似今天的出遊,實屬難得,是她拿一年一次的生日換來的。
「你就必須要把今天的時間全部壓榨完才肯罷休是吧。」岑黎問,「列清單了沒?每一分鐘都得安排項目吧。」
陳妙妙一拍桌子:「好主意,下次就列!」
「小溫哥哥,你想去蹦床嗎?或者碰碰車……誒遊戲廳怎麼樣——」
岑黎抓起幾根薯條堵住陳妙妙即將機關槍掃射似的話語。
陳妙妙:「嗚嗚嗚!」幹什麼幹什麼!
溫南星不說話,他在反思自己這個假期是不是過於放縱,才導致身材走樣……
但至於為什麼那麼在意,陷入思維反芻的溫南星顯然沒意識到。
可岑黎卻驚悸不安,他就多餘說那句活絡氣氛的話!
吃過飯,三人再次準備轉場,只是還沒決定到底應該去哪。
開出一小段距離,岑黎就發現一絲不對勁。
不是溫南星沉默的不對勁,而是……
車輛緩緩靠邊停下。
「我們到了嗎?」
從後視鏡發現岑黎打了雙閃,溫南星驀有些奇怪,又問:「怎麼了?」
看了眼油箱,岑黎解下安全帶:「感覺有點問題,我下車看看。」
「什麼問題?」溫南星聽得雲裡霧裡,也準備下車。
岑黎關了車門,讓陳妙妙待在車裡,轉而繞到後備箱位置,毫不吝惜地踹了兩腳後輪,車身都搖晃了兩下。
輪胎癟陷,再結合儀錶盤的胎壓,他平靜地說:「車胎爆了,踩了根釘子。」
溫南星四下環顧一周,他們目前處於鬧市中的靜謐地,除了鳥鳴,路上幾乎沒幾輛車,偶有來往散漫的行人。
陳妙妙半個腦袋探出車窗:「那怎麼辦?」
溫南星不開車,自然也碰不上這種事,但遇事算是鎮定自若:「後備箱應該有應急的東西吧?」
「有,但沒應急胎。」岑黎掀起眼皮看他。
意味著只能打個氣,再撐一段路。
溫南星思量著,又聽岑黎說:「扎了胎花,問題不大。先看看附近能不能找到個修理廠吧。」
溫南星道好。
兩人又重新上車,還算幸運,不過五百米的距離,他們在周邊的汽修廠停下。
老闆熟練地起重,然後就如岑黎所說的那樣,不是什麼大問題,補個胎就行。
又浪費了點時間,不過陳妙妙也不在意了,因為她看到一家裝修復古的小店:「那邊有家賣項鍊的,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