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星停下,轉了話音:「今天是什麼事呀?有人受傷了嗎?」
「沒有,就是有遊客爬山,手機沒信號被困了——」
岑黎話音未落,欺身壓過去:「都沒接我電話還說管我,我聽到這個消息就給你打電話了。」
「我不會被困的,家裡有信號。」
溫南星認真解釋,換來岑黎一道輕哼。
口袋裡一輕,原本在溫南星口袋裡的手機便落入岑黎手中。
屏幕在識別到人臉的時候就亮了起來,未接來電的紅色標誌顯得尤為鮮明。
「才一通呢。」溫南星定定瞧了一眼,本來還以為他是有什麼急事。
他撓撓鼻尖:「剛剛手機靜音了……」
岑黎還要繼續控訴,只見溫南星已經將唇覆了上去。
溫南星已經精準捕捉到岑黎的命門了。
岑黎:「這樣也——」
溫南星仰起修長的脖頸:「對不起嘛,拜託拜託……」
「好吧,勉為其難……」
可惜『難』字的尾音還沒落到地面,溫南星的手機屏幕就亮了起來。
灼熱的呼吸從頸側下移,岑黎再想有下一步動作,卻被他毫無預兆地推開。
「別人的電話進來,你就推開我。」大狗嘴角下癟。
「……」
溫南星盯著上面的號碼愣了一瞬,再看向岑黎,表情複雜:「不是,我爸……的電話。」
岑黎稍頓了一下,蹭地退後一步,一副恭敬的姿態。
「那你不接?」
「……」
……
溫南星去陽台上接電話了。
幾分鐘後,岑黎看見他一臉平靜地打開陽台門,然後走到沙發前面坐下。
「怎麼……伯父說什麼?」
過於平靜的神情讓岑黎看得有些擔憂,他知道溫南星和家裡有矛盾,也清晰知道矛盾的來源,是難以得到的認可。
絕大多數的家庭都有矛盾,但都不可否認,無論是溫頌還是溫南星,亦或者是溫介遠,他們中間就像有一根無形的線,串在一起的,是屬於家的聯繫。
表面的風平浪靜,越能證明底下的波濤有多麼洶湧。
半晌,溫南星開口說:「你想跟我回去看我媽媽嗎?」
「什、什麼?」岑黎難得結巴。
溫南星這話說得,聞者驚心。
「你媽媽……的忌日?」岑黎腦細胞在燃燒,「不是,他想讓你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