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緊雙臂,身上的汗跡潤濕謝黎那病態蒼白的皮膚。
他的呼吸急促,凝望著謝黎的唇,仿佛看的時間足夠長,就好像他已經把這個雄子的唇吻到紅腫,吻到對方喘不上氣。
那雙漂亮的血眸會被淚水洇濕,如浸入林澗溪邊洗滌乾淨的紅寶石。
他可以學著這個雄子那樣,替他吻去臉頰的淚水。
應該是鹹鹹的味道。
或許還會拌著花香。
然後,他可以報復地將他親到暈過去,無論對方怎麼求饒,他都絕對不會停下來,直到他把這個雄子親暈過去。
就像他每次被對方欺負暈過去一樣。
阿爾溫不自覺地夾緊雙腿,渾身燙得難受,然後,他發現能吸入的氧氣越來越少。
他的雙手攥緊,捏皺了謝黎背上的衣物。
他感覺後背微涼,不知何時他被抵在牆邊,拼命張開口想獲得更多的氧氣,結果卻發現只是被掠奪走更多的空氣。
生理淚水從眼眶溢出,阿爾溫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氣得哭了出來。
他拼命想推開這個雄子,嗚咽著想求饒,「放、放開……」
要呼吸不上來了。
他卻不得不把沒來得及出口的話以及混雜的唾液咽進肚子裡,連求饒都不敢。
「是不是有什麼聲音?」
「沒有吧,你不會想說教官會在這裡欺負他的雄主?這裡雖然隱密,可是離訓練區這麼近,教官不怕被撞見?」
「也許就是想被撞見?」
「你沒看到,剛才謝黎雄子親自找到訓練室,教官多開心。他恨不得撲上去親吻他的雄主,不過謝黎雄主沒同意。」
「唉,教官這麼漂亮,也很難獲得雄主的心嗎?看來謝黎雄主很快就會養雌侍了。」
「管那麼多呢,謝黎雄子要是玩膩了,約瑟殿下會願意接手的。」
「也對,一個F級雄蟲,滿足不了教官旺盛的需求。」
「怎樣才能滿足一個超S級雌蟲,連續幾天幾夜的精神安撫,你覺得夠嗎?」
「問題是,謝黎雄子才F級,能撐幾回都不好說。」
這邊,阿爾溫嗚咽著,發了狠,決定回去就給那些閒得發慌的新兵特訓!
但很快,他就連思考都做不到了。
片刻的走神,換來的是更加惡劣的懲罰。
最終,這個吻在阿爾溫的妥協下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