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傷口如萬蟻啃噬的痛苦在緩慢地消散。
如山澗清泉澆洗在腐爛的傷口,把死肉去掉,新肉瘋狂地生長。
阿爾溫忽覺肩上一沉,踉蹌著後退半步,穩住身形的同時,接住暈倒過去的謝黎。
謝黎的體型比阿爾溫高大太多。明明是阿爾溫在抱著昏死過去的謝黎,卻像是他被謝黎緊緊地擁在懷裡。
阿爾溫茫然地仰起頭,腦子被卡頓住,完全轉不動了。
這個雄子在暈過去之前,說了什麼?
「阿爾溫,我難受。」
冰山藍的眼眸閃爍不定,幽藍很快取代了淡白,就像在漆黑的夜空撒下一大把名貴的藍寶石,慷慨地點綴成了溫柔星河。
躲在一旁看戲的傑弗里吐槽道:「這傢伙也太會撒嬌了,還老鄙視我向雌蟲撒嬌。太過份了!太過份了!太過份了!」
說完,傑弗里轉頭撲向尋過來的蘭尼,可憐兮兮道:「雌父,我好疼呀!我都吃了這麼多苦,給我養只雌蟲吧。」
蘭尼心疼地摸摸傑弗里的腦袋,看向阿爾溫,提醒道:「把他帶回房間吧,這裡蟲太多了。」
幾個大佬趕過來,活見鬼地看著抱在一起的夫夫。
這還算好的,今晚在研究中心通宵的研究員全被吸引了出來看戲,還有附近值夜的軍雌也趕來看熱鬧了。
謝黎那張臉擺在那,蘭尼怕整個軍部的雌蟲都要往這邊撲來。
「天呀,見到真蟲,比照片帥多了!」
「他是在撒嬌嗎?哎呀,好心疼,好想抱抱他。」
「噓!想死嗎?當著教官的面挖牆角?啊啊啊啊教官快放開那個雄子,讓我來!」
聽到身後此起彼伏的惋惜聲,阿爾溫冷哼一聲,瞥了眼如狼環視的軍雌們,帶著謝黎回房間了。
軍雌們一陣頭皮發麻,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
「超S級了不起?」
「超S級確實很了不起。要不要驗證下教官的占有欲有多恐怖?你多看他的雄主幾眼,看他會不會把你給生撕了。」
「帝國就他一個超S級雌蟲,還以為他會想辦法離婚,怎麼著也得找個A級或以上的雄主吧?F級的雄蟲這麼廢物,能給他多少精神安撫?」
「誰知道呢,約瑟殿下他都不要。」-
軍部絕大部軍雌被吸引過去圍觀謝黎的同時,在訓練區的某個角落裡,正發生著另一件不可告蟲的秘事。
金色的長髮在昏暗的角落飄飛,纏繞住天藍色的漂亮長發。
曖、昧的喘息聲在過道里高低起伏。